好在一切順利,老師也沒有為難他,讓他以正常身份,參加了大三下學期的結課考試。
而這也意味著陳錦年的大學階段算是基本結束了。
至於大四,藝術學院的大四除了交學費和宿舍費,就再也沒有其他硬性的要求了,只要在明年五月份前,把畢業大戲一演,畢業論文一交,就萬事大吉了。
話句話說,在校園裡,大三的學長就是能看到了最高年級的學長了,大四的學生,屬於可遇而不可求,即使貴為尊敬的導員,想見大四的學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這一點,帶過兩屆學生的高旭也非常清楚,所以陳錦年剛考完試,高旭就將陳錦年帶到了辦公室裡
“老師,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
高旭笑了一聲,然後將辦公桌上不知道哪位學生送的奶茶,遞給陳錦年一杯。
“當然可以了,想聊什麼都行,哪怕你讓我給你安排個劇組都行。”
陳錦年接過奶茶,毫不客氣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滾蛋,你明知道我不是學表演的,還給我安排劇組,是存心想讓我丟臉是吧。”高旭笑罵道,然後彎下腰,從的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封由牛皮紙檔案袋封住的檔案。
“找你來是要談談保研的事情,你在學校裡上學的時間太少了,平時成績基本沒有,想要按成績績點保研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對其他學生也不公平,所以院長打算讓你走戴帽推免的方式,你不是拿過華表獎嗎,這是國內三大獎之一,還是國字頭單位承辦的。”
說著,高旭把檔案袋給到陳錦年。
“按照規定,獲得國家級的重大比賽一等獎的,是可以獲得推免資格的,以前沒人用過,是因為以前沒有在校學生獲得過最佳故事片獎,但你獲得過,還是好幾部,用來走推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陳錦年將檔案袋接過來,並有沒有著急開啟,而是端詳了片刻便放在桌子上。
“老師,我經常請假的事大家都是知道,屬於公開的秘密,只要媒體想查,就不可能查不到,現在你讓我保研,不是往槍口上撞嘛,我是想著緩兩年,然後在考研考回學校。”
高旭聞言露出輕蔑的表情。
“錦年,你別把咱們國內的大學想的太乾淨了,你真以為那些考研考博,帶碩士研究生的人就經得起查嗎,他們比你差遠了,幹影視這一行的,真有本事的誰在學校裡啊,但也不影響他們該評職稱評職稱,該拿經費拿經費,所以別擔心,是你的就是你的,即使有人想整你,也有學校幫你兜底。”
“在退一步講,北影的導演係為什麼牛逼,不就是背靠北影廠,有大佬坐鎮,有已經在社會上取得成績的導演過去講課嗎,咱們學校要是有十個八個的電影導演,履歷不用太高,只要這些導演都有能過億票房的作品,咱們學校就敢和北電叫板,你信不信。 ”
“這有些誇張了吧。”陳錦年說道。
“不誇張,現在北電導演系裡最牛的那群人,都是四五十年代生人,其中的年紀最大的,馬上要八十了,最年輕的,今年也要六十歲了,你說他們還能保北電多少年的輝煌。”
高旭說到這,感覺有點說多了,於是話鋒一轉。
“你保你的研就行了,不光是你,還有王一笛,你倆都要保研,這次電影的首映會,校領導都會出席,你給安排一下座位,儘量在前兩排,到時候拍照用。”
“啊,一笛也要讀研。”陳錦年傻眼了,他還以為只有自己呢。
“當然了,人家也是高考六百三十多的尖子生,憑什麼不能保研,難不成……你倆要分?”
陳錦年沒有回答高旭的疑問,只是默默抬起手,送給高旭一箇中指的手勢作為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