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丹妮說完,立刻切換成普通話,“大姐,從漠河到黑龍江有高鐵嗎?要不咱們坐高鐵吧。”
“應該沒有吧,我查查。”陳好有些不確定。
“不用查了,肯定沒有。”陳錦年將早餐送到陳好手裡,“哈爾濱到漠河要穿越大興安嶺,且不說施工難度和執行後如何回本的問題,單單是持續小半年的冬天和隨時會下的大雪,就斷絕了通高鐵的可能性。”
“那有鐵路嗎?”
“鐵路肯定有啊,修鐵路是戰略需要,別說在大興安嶺裡鋪設鐵軌了,只要能鞏衛邊疆安全,哪怕是承擔巨大物力和人力成本,咱們不是照樣把鐵路修進了青藏高原和喀什,所以鐵路一定有,就是時間嘛,很難講。”
陳錦年還在算時間是多少,馬思純便已經用手機查到了班次時間。
“我搜到了,大概十七個小時,我們要是坐今天下午的列車,明天中午能到。”
一聽時間,娜扎當即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啊,那算了吧,我們還有好多行李和露營裝備呢,咱們還是開車吧,開車方便一些,而且我覺得在這個季節開車穿過大興安嶺,一定很不錯。”
娜扎的提議立即換來了其他人的認可。
畢竟大家也發現了,這一季的露營幾乎是不可能離開車了,哪怕是五站裡面積相對正常的雲南,在省份的面積排名裡也能排到第八,要是放在歐洲,比德國的國土面積還要大一圈。
等中巴車出發以後,馬思純站起來趴在娜扎的座椅靠背上,找娜扎聊天。
“你覺得咱們這一季和上一季有什麼區別。”
“上一季輕鬆。”娜扎想都沒想就給出了答案,“我們上一季雖然去了很多國家,巴西、南非、澳大利亞,但其實我們去過的地方真的不多,幾乎就是旅遊打卡。”
“我看過上一季,有一期是拍你們去亞馬遜雨林探險。”
“其實沒有探險,我們去的是成熟的商業線路,車接車送,根本算不上探險,只能算是徒步,真正危險的那次是在南非,跟著他們的劇組去貧民區拍戲,哇,是真的危險,當地黑幫的人就揹著槍在劇組旁邊溜達,哦,對了,他還和當地人打起來了,太嚇人了,我們都快嚇死了。”
娜扎指了指正在埋頭啃麵包的陳錦年。
“我們當時都拍下來了,但是後來剪輯的時候沒敢剪到正片裡。”
“其實是剪了。”陳錦年擰開杯子喝了一口水,“剪輯的時候肯定是剪進去了,你們要是沒看到,那就是送審的時候被斃了。”
“啊,稽核被斃了,你們打出血了嗎。”馬思純擔心的問道。
“沒有,應該是中非關係問題吧,所以就被刪了。” 陳錦年猜測的說道。
“那你們是因為什麼打起來的?”陳好也趕緊問道。
“就是劇組拍戲的時候需要很多黑人群演,我們和他們語言不通,所以這部分人是他們當地人來管的,結果到片場拍戲的時候,他們當地的群頭就直接把一個小孩從車上扔下來了,就跟卸貨一樣,我們看不過去,就和他們動手了,不過打的不厲害,很快就結束了。”
“還不厲害呢,你都把對方給踹飛了。”
要不是娜扎知道這件事,就真要被陳錦年給糊弄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