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一時間,李斯丹妮也找不出特別大的問題,創造一個噱頭用來吸引注意力,本來就是圈裡慣用的宣傳套路。
只是,李斯丹妮有相信陳錦年的這套計劃能順利實施並取得成功,也確實算不上。
畢竟在圈裡做投資做生意的明星,賠錢的居多,賺錢的極少,少數能把生意做出圈,讓外界能知道的具有“商業頭腦”的明星,暗地裡做的也都是割韭菜的模式,透過股權架構來鑽法律的漏洞,甚至有些明星乾脆接做的就是違法的勾當。
像陳錦年這種要投資掙慢錢的,能不能成功,真不好說。
“我只是覺得你要真想運營商區,不如收購一座現成的萬達廣場。”
李斯丹妮的話立刻把陳錦年給逗樂了。
“姐,你太看得起我了,別說老王總現在還有二次上市的翻盤機會,就算是沒了,被A股和港股拒了,也輪不到我下場喝湯,破船還有三千釘,大佬級別的商業談判,沒有千億市值的公司做支撐,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他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別說萬達地產的出售,就是萬達影視的出售,他同樣沒有摻和,特別是前幾個月,萬達影視在完成資產重組,掛牌深交所的時候,他還主動按下的劉婷婷的出手計劃。
無他,國內的影視行業就是礦井中的金絲雀。
不論外界有任何波動,第一時間影響到就是這隻金絲雀,現在這隻金絲雀都快要被洩露的瓦斯毒死了,不抓緊時間跑,還不管不顧的揮動鎬頭往下挖,那最終結局就只可能是死無全屍,給礦井陪葬。
當下的優質資產,只是停留在當下而己,兩年以後再回頭看,說不定看到的就是一杯摻著蜂蜜的鴆酒。
簡單聊完以後,陳錦年便轉過頭,繼續和馬主任聊小熊貓的相關事項。
尤其是小熊貓的居住環境和生活密度的問題,是他目前最為關心的。
雖然他不可能和熊貓谷一樣,首接修建一個大型的生態放養區,但也不會隨便找個籠子把它們關起來,最起碼會建造一個幾百平的室內活動場館。
所以密度問題就很重要,放少了看不見,放多了就變成養豬模式了。
面對陳錦年具體問題的提問,馬主任不同於方才,反而表現的相當熱情,極其細緻的給他講解了一遍。
而這種突然變化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在馬主任看來,如果是完全公益或者出於興趣修建動物園,其實是比較危險的,因為興趣和愛好是會消退的,一旦創辦人失去初心,那麼面對虧損的賬單,就很難把動物園持續運營下去。
但如果能形成了穩定的商業模式,透過商業利潤來填平動物園的運營成本,那反而是比較穩定的狀態。
紅山動物園能在取消動物表演和飼料投餵以後,還能成為國內唯一一家自收自支的公立動物園,靠的就是參觀模式和經營模式的改變,而當動物園能自收自支後,自然也會給予動物更好的照顧。
商業和動物保護之間,並不是完全對立衝突的。
陳錦年和馬主任這兩位相當健談的人搭上話後,時間的流速就瞬間變快了,一首到熊貓谷閉館,基地內的遊客全都離開了,三人才結束今天的拜訪,作為最後一批遊客離開保護中心。
“我感覺讓陪我來是個錯誤,要是不帶你,我和妙姐早就走了。”
李斯丹妮抱著一摞提前發給他們的防護服說道。
一旁的陳錦年和妙姐同樣抱著一摞。
這些防護服是園區給拍攝組的,明天近距離拍攝的時候,必須得穿著防護服才能接近大熊貓的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