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玩笑吧。”
李斯丹妮極度懷疑陳錦年在忽悠自己,因為這明顯和在歷史課本上看到的孔子畫像大相徑庭。
慈眉善目的老者怎麼就變成狂戰士了。
“誰開玩笑了,孔子是子姓孔氏,屬於子姓商王族,宋國的第二位君主微仲衍是孔子的第十四世祖,而微仲衍又是商紂王的同母兄弟,所以商紂王是孔子的十四世叔,人家祖上基因就帶著猛人的基因。”
看到李斯丹妮不相信的眼神,陳錦年繼續說道
“太遠的你不信,那我就講點近的,孔子的父親叔梁紇是魯國大夫,能文能武,在攻打偪陽國城時,偪陽人突然把閘門落下來,試圖把攻入城內計程車兵關在城內,一舉殲滅,但卻被叔梁紇脫出托住了放下來的城閘門,使得攻入城內的部隊安全撤出。”
“託城門?這不是演義裡的情節嗎,我記得有個叫雄闊海的人舉過城門,最後因為體力不支被壓死了。”
“你說的那是隋唐演義,我說的可是歷史,記錄在《左傳》裡面的,並且司馬遷在寫《史記》的時候,也採信了這一段的記載。”
隨後,不等李斯丹妮思考,陳錦年便繼續給灌輸歷史。
“就算正史也不信,那你總該信《論語》吧,根據野史記載,論其實是讀二聲,和提手旁的掄字讀音相同,正式讀應該是讀作《掄語》,裡面記載是孔子帶領三千弟子周遊列國時的心得體會。”
“面對混亂的春秋時代,孔子大力推廣仁的理念,仁,按照象形文字的解釋,就是把一個人劈成兩半,仁者愛人的意思是隻要我有把人分兩半的實力,那剩下的所有人就都熱愛和平了。”
“??”
李斯丹妮一腦門的問號,第一次聽有人是這麼解讀《論語》的。
“你確定孔子是這麼想的嗎?”
“昂,亂世用重典啊,書裡不是寫的很清楚嗎,朝聞道,夕死可矣,早上打聽到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咱們看的是一本書嗎?”
李斯丹妮眼皮直跳,哪怕她學習在差勁,也知道這句話根本不是這麼解釋了,於是她試探的問道:“那你幫我解釋一下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我喜歡錢,所以我拿走你的錢很有道理。”陳錦年脫口而出,神情淡然,彷彿原本的含義就是如此。
李斯丹妮眼神一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還是不信邪的又問了幾句。
“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
“但凡打架,只要猶豫,對方就站起來了,不猶豫就能直接把對方打廢。”
“君子不器?”
“真正的君子是不屑於用武器殺死對方的。”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了,那就安葬在這裡吧。”
“停——”
李斯丹妮慌忙伸出手,在陳錦年面前做了個停止的收手,好傢伙,短短兩分鐘,李斯丹妮感覺自己腦子都被清空了,要是在聽下去,她就真以為孔子寫了本《論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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