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蹲在收納包旁,從裡面翻出一塊疊起來的地布。
“放假就放假,何必講出來吸引仇恨呢,給,你找塊平整的草坪把地布鋪上,再用地釘固定好。”
娜扎不情不願的彎腰接過來。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把工作安排給我啊。”
“不給你給誰,咱們幾個人裡,你92的,我97的,他98的,就只有咱們三個年紀最小,我不給你還能給誰啊,別廢話了,趕緊鋪吧,你的活兒最輕鬆了,我和老王要忙的才多呢。”
“錘子呢。”
“應該在車上吧,你找找看。”
陳錦年一邊說著,一邊把支撐杆扔到草地上抖開。
搭帳篷並不是人越多越好,特別是能容納數人的大型野營帳篷和庇護所帳篷,支撐杆結構就更加繁瑣了,完全不懂的人參與其中,只能是越幫越忙。
而且大家不是第一天合作了,對彼此有幾斤幾兩還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也就很識相的沒有參與到陳錦年和王安禹的工作中,轉頭去車上搬摺疊椅和摺疊桌。
在他們忙碌的時候,攝製組也在抓緊時間架設機位,搭建防雨天幕。
其實以新疆的天氣狀況,是不太需要天幕庇護的,但奈何攝製組的裝置全是租的,價格也比較昂貴,為了謹慎起見,確實得搭上天幕蓋一下,而且現在是荒郊野地的,如果不搭建點東西的話,總感覺後背發涼。
隨著兩組人的推進,營地逐漸成型。
當王安禹固定用的傘繩全部拉緊以後,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對著陳錦年連連搖手。
“哥,我不行了,我的休息一會。”
陳錦年也多說什麼,只是把手裡的水遞到王安禹的手裡,並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大病初癒的,確實不能太過勉強,你現在有發燒的感覺嗎。”
“沒有。”
“沒有就行,你先去帳篷裡坐一會,別一冷一熱的再發燒了,剩下的也不用管了,就一個庇護所帳篷,我十幾分鍾就能搭出來。”
陳錦年將王安禹從地上拽起來,作為團隊裡的病號之一,他最擔心的就是錄完今天的任務,把剛出院的兩人又給送回去了。
“流星!”
突然,營地內響起了一聲的驚喜的叫喊。
緊接著,所有人便同時停一下了手裡的工作,抬頭在夜空中尋找著那顆劃破天際的流星,可找來找去,大家都沒發現那顆流星到底出現在哪裡。
“在哪呢?”
“你看見了嗎,我怎麼沒看見啊。”
“我也沒看見,咱們是不是錯過了。”
“不會吧,流星消失的又這麼快嗎?”
“誒,你看西邊,那個一閃一閃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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