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傳?咱們劇組哪有謠傳,你知道的哪條訊息,不是我放出去的。”
“你放出來的!”張炎震驚的轉過身,看向後排的徐彬,“你為什麼要放出這種訊息,如果真是來刷履歷的豪門小姐,你應該要幫忙保密啊。”
“廢話,用你腦子想想,我要是嚴格保密,不透露訊息,你們就真把她當成普通的實習生了,你覺得人家花精力把寶貝女兒送到劇組,是讓你們欺負的嗎,在退一步講,萬一她把在劇組裡受到的委屈回家一說,你覺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徐彬頗為無語看著不開竅的張炎。
“你以為我放出訊息是為了保護她嗎,我為了保護你們,警告那些像你一樣沒有眼力勁的,別往上亂湊,別見到美女就不知道姓什麼。”
張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露出自嘲的微笑。
“彬哥,你可太看得起我了,只是完成每天的拍攝任務就把我累個半死,就算我有那想法,也有心無力。”
“你不惦記,有的是人惦記,我可不想給你們擦屁股。”
對於空降來劇組刷履歷的人,徐彬的原則就是怎麼來的,在怎麼給人家送回去,保證和劇組裡的所有人都沒有聯絡,劇組不是公司,裡面的關係要不公司要複雜的多。
萬一在刷履歷的過程中談個戀愛,帶個黃毛回去,那賬可就要算到他徐彬的頭上了。
而經過對講機的通知,車內的沉默氣氛也被打破,三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聊著聊著,徐彬便有意的將話題引向了後續的綜藝專案上。
起初,陳錦年根本沒在意,甚至都參與到張炎和徐彬的聊天中,可聽著聽著,他突然感覺徐彬擠上他們的車,並不是臨時起意,或說著起碼不是心血來潮,突然萌發的念頭,而是有些一些考慮的。
“彬哥,我的頭本來疼,你就別繞圈子了,想說什麼就說吧,咱們車上沒有外人,張炎是不會往外亂說的。”
“攝像和錄音……”
“都沒開,在另外兩輛車上。”
“行,那我就首說我,我聽藍臺的朋友和我說,你和他們的綜藝製作部有些合作計劃,要籌辦一期競演類綜藝。”
“也不算競演,單純的就是看看有沒有好一點的年輕演員,順便給電影提前預熱,十七八個億的製作成本,可不是小打小鬧,我必須在宣傳上多花點心思。”陳錦年打著方向盤說道。
張炎咧著嘴,倒吸一口涼氣。
十七八億的影視專案,這要收多少票房才能回本,放眼業內,也就陳錦年敢提出如此誇張的製作成本。
“那綜藝是你來主導嗎。”在張炎遐想的時候,徐彬繼續問道。
“不是,是藍臺和TVB在實操,我只負責稽核。”
“還有TVB?”張炎回過神來。
“不用大驚小怪,現在的TVB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了,守著港島的一畝三分地,拒絕擁抱內陸市場,離破產也就一口氣了,所以這次深入內地合作,既是收購TVB的內地資本要求的,也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不然,真指望東南亞的市場嗎,開什麼玩笑,看看離開內地的南韓是什麼鬼樣子,也知道該怎麼選。”
陳錦年承認《寄生蟲》拍的確實挺不錯的。
但當一個國家給世界留下的影視形象是這副鬼樣子的時候,那這個國家的影視業也就是死不遠了,什麼時候奈飛把南韓影視業的最後一滴血榨乾了,什麼時候這個國家的人民也就徹底淪為劣等民族了。
文化的侵略,遠比武力征服來的更殘忍,更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