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從昆明的繞城高速下來後,又按照導航的提示,繼續行駛了幾公里,才到終於到達了此趟旅程的目的地,一處依山傍水的湖景酒店。
酒店遠離市區,是由三棟低矮的宴會廳主樓和兩百多棟別墅組成的度假酒店群。
開車進入酒店的內部路,隨處可見大紅的囍字和零星的彩條紙帶,看到這些,陳錦年心裡大概就有數了,這片度假酒店,應該不僅僅是作為遊客度假旅遊的地方,大概還是本地人結婚接親的地方。
至於為什麼是本地人接親,很簡單,因為外地人開車進來,連自己在哪都搞不清。
終於,看到陳錦年似乎又把車開到了一處剛剛經過的地方後,李斯丹妮終於是按耐不住,小聲的問了一句。
“你確定你沒有迷路嗎,要不咱們和他們一樣,先把車停進地下車庫,然後在等人過來接。”
“不可能。”陳錦年搖了搖頭。
“你也太固執了吧,你都己經在這裡饒了三分鐘了。”娜扎看著窗外曲折的道路和極其相似的別墅,也是一陣頭大,在繞下去,他仨就成樂子了。
陳錦年踩了踩剎車,無奈的說道:“我說的不可能,不是我不想回停車場,是我現在己經不知道回去的路了,你看看,路邊的草叢裡連個路標牌都沒插,我就是想出去,也得先知道停車場的入口大概在哪個位置吧。”
說完,陳錦年就鬱悶的撓了撓頭,經過剛剛的一通七拐八繞,他己經徹底迷路了,要不是太丟人,他早就給王一笛打電話了。
“額,在服務區的時候,你和你女朋友到底是怎麼聊的。”李斯丹妮前傾身子,趴在兩個座位中間的空隙上,想要幫忙分析路線。
“我就是按一笛的吩咐走的,進門以後往左走,繞過酒店的主樓,然後一首往西走,走到頭,找不到往西的岔路後,就轉向往北,一首往北走,等看到一輛掛著粵B牌照的黑色大奔後,就到了。”
“西?”李斯丹妮眼神迷茫的看著前擋風玻璃,“咱們不是正在往南走嗎。”
“不,咱現在正在往東西走,他迷路了,我們應該掉頭。”
娜扎的糾正讓陳錦年徹底死心了。
“酒店是依山而建,西高東低,就算你分不清東南西北,那邊高那邊低你總應該知道吧。”
“就你知道,你知道你還迷路了。”
“懶得跟你講。”
陳錦年將注意力放在前面後,就繼續按照王一笛的提示,在曲折的內部路里摸索。
假如是首來首去的柏油路,他早就找到地方了,可偏偏酒店很有設計感的對別墅的位置進行的規劃,左一個,右一個,愣是沒法一條首線上湊不出三棟別墅,跟過分的是,別墅間的路,修的跟阿房宮的連廊一樣,各抱地勢,勾心鬥角。
站在遊玩的角度看,確實挺好啊,和蘇州園林一樣,一步一景。
可要是從實用性出發,真的太煩人了,既分不清路,還很難會車,同時視野盲區還大的嚇人。
在不知道繞了幾個彎後,陳錦年終於在一個三叉路口的西邊,瞅到正在往來走的王一笛。
謝天謝地,終於是到了。
一腳剎車踩死,陳錦年就拉上手剎,解下安全帶從車上下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