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是我們去片場拍戲,三餐都有固定的餐廳提供啊,出外勤,每天吃飯都和開盲盒一樣,根本不知道下一頓會吃到什麼東西,我們稍微好點,還能去餐廳或者自己做一點,劇組的人就慘了。”
“可你們這趟不是主打美食嗎。”
透過陳錦年的方才講解,蘇凌志已經瞭解了節目拍攝主題,無非風景、美食加地方特色,三者共同溝通節目的故事線,拍攝邏輯上非常簡單,主要難度是協調各位嘉賓的鏡頭,適當的增加戲份。
“美食歸美食,但美食不可能符合所有人的飲食習慣,有些菜就是難吃,就是吃不慣,可吃不慣又能怎麼辦呢,千里迢迢來了,罪遭了,錢花了,要是在說不好吃,那不顯得自己和傻子一樣嗎。”
徐彬此時也費力的將滷蛋嚥了下去。
“沒錯,就和我一次去西餐廳,鵝肝又膩又苦,魚子醬又鹹又腥,你說它難吃吧,倒也不至於,就算老外的味覺再失靈,好壞還是能嚐出來的,可你說它真有多好吃吧,反正我是說出不口,全球接近一半的鵝肝和魚籽都是咱們供應的,真要是好吃,咱們能只出口,自己不吃?”
蘇凌志只是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
地方美食,確實是不太好評價,好不好吃另說,反正在鏡頭前,絕對要表示好吃,不然一波輿情過來,誰也扛不住。
等到徐彬風捲殘雲的把泡麵吃完。
陳錦年才託著下巴繼續往下聊。
“路線是誰授意修改的,你們的勢力範圍主要在長江中下游,怎麼會和隔絕在橫斷山脈裡的雲南有牽扯,就算是生意往來,也做不到這裡。”
徐彬抿了抿嘴,經過一番遲疑之後,只給出了“不好講”的回答。
“是不好講還是不能講。”
“都有吧,畢竟我的職位,接觸不到更核心的資訊,只能靠其他人的態度進行判斷,說深了說淺了都不好。”
雖然徐彬有跳槽的打算,但並不打算把所有事情講出來。
一方面是出於情分,另一方面是一個隨時翻臉會捅前東家的人,除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老闆,恐怕沒其他人敢用。
以徐彬對陳錦年瞭解,對方絕不是這種的人,想要詢問,估計也是在考慮更換路線和洩密事件之間,是否真的有關係。
“我明白了。”
果不其然,陳錦年沒打算深究,見徐彬為難就直接跳過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一點,就是名義上,劇組裡的工作人員,不管是編外的編內的,還是實習生,都是歸你們臺管的,可在實際上,你們臺裡的管理許可權到底要打幾折。”
徐彬稍微考慮的一會,默默伸出食指和大拇指。
“八折?”
“不是,是八成的人都管不了。”
陳錦年露出一個想笑的表情。
“兩成人也敢建組,怪不得現在綜藝節目氾濫。”
說罷,他從沙發上起來。
“按照時間算,應該差不多了,你和出去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