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高速碰瓷還可大可小的,很難固定到確定的證據,但刀子一亮出來,性質就變了,詐騙性質的高速碰瓷變成暴力性質高速搶劫,都不用調查金額,哪怕只索要了一塊錢,也是三年起步。
“報警了嗎?”陳錦年扭頭問向跑過來徐彬。
“報了。”
“行,再報一個,就說他們全都帶著刀,已經亮出來了,可能要傷人或者劫持人質,另外,讓咱們的人把他們輪胎的氣給放了。”
“啊?”
徐彬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條高速是山嶺高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車胎要是沒氣了,想跑都沒地方跑,就算他們有毅力,找地方翻下高速,那也無妨,除非他們能一路翻山越嶺,沿著昆磨高速逃到寮國,否則結局都是一樣的。
而且相較於野外的蚊蟲鼠蟻和泥濘的溼地,能住在寬敞明亮的監獄不完全是件壞事。
想到這些,徐彬咧嘴一笑。
“還是你注意損。”
“彼此彼此,你連滅火器都掏出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嘿嘿。”徐彬露出狡黠的低笑,將手裡的滅火器交給陳錦年,“對著眼睛噴,兩三秒秒鐘就噴他哭爹喊娘。”
放在車上的滅火器一般都是乾粉滅火器,降溫效果很差,但是可以噴滅油、氣的燃燒,同時,因為乾粉滅火器主要是由能阻燃的無機鹽作為基料做成的,所以對人會造成多重即時傷害。
噴到臉上,會使得眼睛的遭受化學性灼傷;
進入呼吸道,會造成劇烈咳嗽和呼吸道堵塞;
碰到皮膚上,則會造成紅腫瘙癢,如果恰好皮膚上傷口,那就是在往傷口上撒鹽了,下一秒,就能聽到什麼要撕心裂肺的吼叫。
晃了晃手裡的滅火器,陳錦年直接把保險銷給拔了。
“你想幹什麼!”
紅毛瞳孔巨震,舉著匕首不斷後退。
“把刀放下。”
陳錦年再次強調了一遍。
“在高速上碰瓷,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幹了吧,既然幹了這行,就得想到自己有被抓的一天。”
“放屁,你算什麼東西,你也能抓我,呸,我當時就應該撞死你。”
話音剛落,咆哮的引擎聲便瞬間揚起,陳錦年和紅毛同時扭頭往右方看去。
然後下一秒,在紅毛驚恐的眼神中,一輛suv從停車位上衝了出來面前,將紅毛給撞飛了。
“吱——”
“哐啷”
伴隨著刺耳剎車聲,匕首掉落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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