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竟然讓你這麼害怕。”
“不是害怕,是尷尬。”陳錦年解釋了一句,“華家的二公主和常務董事,本來是我應該接待的,但你覺得,我現在能接待嗎?”
陳錦年反問一句,他一晚上沒睡,鬍子沒刮,頭也沒洗,雖然說不上多邋遢,但至少不應該出現在正式場合。
“呵,公主?大清都亡多少年了,竟然還有公主?”
“說著玩的,不過他們這邊的情況確實和咱們那邊不一樣,咱們那邊獨生的多,甭管父母有多大的權勢,回到家也得收斂脾氣,不然孩子甩臉子照樣的受著,但他們這邊不一樣,特別是有錢的,老婆孩子一大堆,你說他們之間有多沉的感情,我看也未必。”
說完,陳錦年給季楊楊使了個眼色。
季楊楊就是典型的北方官二代,父親是坐到了一方諸侯級別的高階官員,母親家又是不差錢的大戶,並且整個季劉兩家,還就只有季楊楊這一根獨苗,你說季勝利這個當爹的,能在季楊楊面前擺多大架子嗎?
季勝利敢扇季楊楊一巴掌,先別提劉靜同不同意,就算是劉錚,恐怕都要先把楊楊的姥姥姥爺安撫好,然後在上門找季勝利算賬。
但是把季楊楊放在南方,特別是放在大灣區附近,季楊楊這種家庭,至少得有三四的兄弟姐妹,還得是同父異母或者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
生活在這種家庭中的子女,八成都是和季楊楊一樣,享受不到多少父母的陪伴,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在父母面前謹小慎微的伺候。
用一句天家無父子,來形容這邊的家族狀態,其實也挺貼切的。
看到陳錦年戲謔的眼神,季楊楊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不過時間緊張,季楊楊懶得和陳錦年一般見識,在簡單辨別清楚方位,便用力在陳錦年的背上推了一把。
“快點走,還在這裡分析別人,我看你岳父給你甩臉子,你怎麼辦。”
“額……”
這句話成功把陳錦年擊回現實。
其他人都好說,唯獨王大壯那裡不好辦。
兩人繞過負責引路的迎賓人員,穿過一側的茶歇區,來到僻靜的專屬更衣室。
不過兩人匆匆忙忙趕路的動作,與前面出席的嘉賓們格格不入,雖然只是迎賓區穿過,依舊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其中就有負責和貴客寒暄的林延輝。
林延輝往兩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老王,女婿到了,你不去看看。”
王大壯順著提醒的方向,果然看到消失在拐角入口的人影,雖然只是背影,但憑藉瞭解,王大壯還是認出了背影的身份。
“來就來了,我去看什麼。”
“行了,孩子忙了一個月了,剛從雲南趕回來,你作為長輩,多少要過去聊兩句。”
聽到這,一旁的幾位貴賓也反應過來,原來他們乘同一部電梯上來的,竟然就是王大壯的那位女婿,這真是太意外了,同乘一部,竟然都沒注意到陳錦年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