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厲內荏的崔佑維後退一步,繼續恐嚇嚴世傑。
只可惜,崔佑維是什麼貨色,早就被嚴世傑看的一清二楚了,即使沒有陳錦年的命令,嚴世傑也不可能被三言兩語唬住。
“你算客人嗎,一個連名字都敢露的人,也配稱呼自己為客人。”
面無表情的嚴世傑往電梯間的方向望了一眼。
“是你自己走,還是我們請你走。”
“你——”
崔佑維憤憤的盯著嚴世傑看,他是真想把手扇到對方臉上,剛剛鎖定大魚就讓他滾蛋,他實在是不甘心,可要是硬闖,就憑他這副被掏空的身子骨,恐怕連一個都對付不了,就更別提闖過這麼多人了。
“行,既然你們是這麼待客的,那我走就是了,但在我走之前,我得回去拿上我的手機,這總沒有問題吧。”
“不用你拿,我會讓人給你送出來,你等著就行。”
嚴世傑說完,便拿起手機給廳裡的人打電話,而行政部的其他人則是將崔佑維團團圍住,生怕對方又要耍什麼花招。
找到桌上的手機然後送出來,最多需要兩分鐘的時間。
可就是兩分鐘能完成的工作,偏偏左等不來,右等不來,讓崔佑維越來越著急,他手機裡資訊和照片,可全是見不得人的內容。
所以越是遲遲送不出來,他就越是焦躁不安,擔心有人解鎖了桌上的手機。
“我手機呢,十分鐘了,我手機怎麼還不給我,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把我手機弄丟了,或者敢解鎖我的手機,我就和你們沒完,我要告死你們,你們完了。”
崔佑維大聲喊叫。
在酒精和恐慌的雙重刺激下,他已經變得缺少理智,變得不管不顧,像是露出獠牙的惡狼,隨時上前撕咬。
而嚴世傑同樣有些意外,他檢查了手機裡的通話時間,發現已經過去六分鐘了,即使找座位需要時間,也應該拿出來了。
“安靜點,不就是一部手機嗎,我去給你拿。”
扔下這句話,嚴世傑便轉身往回走,可沒等他來到禮廳,高達三米的胡桃木實木大門便被緩緩推開,拿著手機的陳錦年從裡面出來。
“剛才是誰喊的,我站在門裡都能聽見。”
嚴世傑側了側身,讓陳錦年能看到後方的崔佑維。
“哈,就是你吧,長了確實可以,油頭粉面的,怪不得能幹皮條客的生意。”
陳錦年笑著走過去,站到崔佑維面前,將手機扔過去。
“崔佑維,熟悉你的人也叫你崔爺、佑仔,早些年是做經紀人的,後來把手下的未成年藝人給睡了,還讓藝人的家長髮現了,為此,你的公司賠了相當大的一筆封口費,而你也被公司給開了,我說的這些,沒有錯吧。”
慌忙接住手機的崔佑維,在聽完這番話後,用見鬼一般的目光看著樂呵呵的陳錦年。
這些事,他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