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崔佑維在被請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立馬走人,或者態度好一點,陳錦年都可以當做無事發生,直接將對方給放了。
畢竟這種事情,就像癩蛤蟆趴在腳背上,不咬人但是膈應人,做好就是趕緊撇清,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偏偏崔佑維,選擇了最不體面的做法。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一個見不得光的皮條客,就能在鬧完紀元科技精心籌備的活動後全身而退,不僅紀元科技要成為圈裡的笑話了,連帶著王一笛的名譽也要受損。
接著,陳錦年伸出手,幫崔佑維整理鬆開的領帶。
“你應該感謝政府,感謝社會,同時感謝我,感謝我不是個瘋子,不然,你明天早上,要麼是在公海練習潛泳,要麼是在一塊風水寶地和果樹過下半輩子。”
說完,他用力往上一拽,讓領帶死死的貼在崔佑維的衣領上。
就這一下,就差點讓崔佑維去見太奶。
“嗯,現在順眼多了,咦,誰讓你動了,別動,動了就不好看了,既然選擇打領帶,就打的漂亮一些。”
崔佑維看著面前的陳錦年,突然後悔前來參加這場活動,招惹誰不好,為什麼要招惹對方,要不是知道陳錦年是位電影明星,根本不缺錢,他都要懷疑對方和他一樣,在私下裡還有些見不得人的副業。
“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面對頸部傳來的窒息感,崔佑維是真的慫了,連聲求饒。
“我是想饒了你,但我害怕你這張嘴出去亂咬,逢人就吹噓你在我面前表現的有多囂張,我有多怕你。”
“不不不,大哥,我絕對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事情。”陳錦年攥住崔佑維的領帶,一把將對方薅過來,“你聽說有人在企鵝總部樓前鬧事嗎,還是你聽說有人在市政府里拉皮條嗎,為什麼沒有,是因為沒人敢,我要是輕易放過,我們公司可就變成路邊野狗都能過來踩兩腳的存在了。”
“哥——我真——不敢。”
崔佑維用手用力拽著衣領,聲音嘶啞的說道,一張臉憋得通紅,連塗滿全臉的粉底都遮不住。
“我不相信。”
說完,陳錦年便鬆開手,一把就將崔佑維推開。
而崔佑維也趕緊解開領帶,呼吸新鮮空氣。
“我不相信你的承諾,我只信成本,只要違約成本足夠大,你就不敢亂說,想走沒問題,把那些和你有業務往來的經紀人寫出來,你和普通的皮條客不一樣,假如我沒猜錯的話,你除了透過給明星介紹朋友的方式來收費,應該也要從幫忙談成的商務裡抽水。”
陳錦年的這番話,擊破了崔佑維最後的防線。
如果只是說他的做皮條客業務,崔佑維還能賭陳錦年知道的並不多,隨便編一份名單交上去,但當陳錦年把更多的細節說出來的時候,他就明白,陳錦年一定知道些內幕。
想要騙過陳錦年,幾乎不可能。
“寫,我可以寫給你,但你要保證不能流傳出去,不然,就算是報警,我都不會透露一個字。”
陳錦年懶得搭理崔佑維,扭頭吩咐道。
“給他找個地方,你親自盯著他寫,我等會兒過去檢查。”
嚴世傑點點頭,指揮著其他人,“護送”崔佑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