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嗎?不全是陳錦年捧的嗎?”
在潛意識裡,方一凡就把正眼瞧過王一笛,哪怕王一笛已經完成從演員到幕後的轉型,在表演和執導領域均交出的代表作,但方一凡也依舊只是把王一笛的成功歸類在陳錦年的身上。
“是陳錦年捧的沒錯,但想捧女演員的導演多了,有幾個能成功的,表演能力跟不上,給再多的角色也是沒有用的。”
藍欣妍是真的服了,方一凡都放棄音樂劇,主攻影視表演了,竟然還看不出來人家在表演方面的能力。
在藍欣妍的心裡,王一笛的演技,在一眾九零後的小花裡,僅次於能拿到金雞金馬的那兩位女影后。
但即使是那兩位,也達不到穩定勝過王一笛程度,假如不是陳錦年和國內主流獎項全面交惡的話,王一笛的演技,是完全有能力遊說出一座金雞獎的。
“我覺得她演的很一般啊。”
“你——,我——我還覺得你沒救了。”
藍欣妍失望的搖搖頭。
接著,她徑直起身走到後排的位置,重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她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雖然她曾經在學校裡釣過方一凡,讓對方幫她在社團裡幹活,但她今天對方一凡的提醒已經足夠彌補對方的損失了。
至於方一凡能不能get到,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畢竟王一笛即將成為她的老闆,她可不想和老闆不爽的人有不清不楚的關聯,在這種事上,工於心計的藍欣妍可比方一凡成熟多了。
方一凡剛想起身追過去,工作人員就過來收他的簡歷,讓他去參加檢查。
於是,方一凡只能暫且按下對學姐的心思,將精力放在面試上。
折騰到上午十點,所有導師到齊,面試工作正式開始。
坐在考官席上的,自然是以爾冬升為首的五位常駐導師和許芊芊為代表的節目負責人,而在考官席的左側,則坐著陳錦年和來自禁毒大隊的便衣幹警。
本來這裡應該有龍叔的,但因為某些不太明說的原因,龍叔選擇配合節目組提前錄製採訪,沒有出席。
所以陳錦年就坐在的龍叔的位置上,和幾位一線的幹警交流。
眾所周知,北京是娛樂明星最集中的城市之一,同時也是禁毒執法力度最嚴的城市之一,所以每一年,都有一些不信邪的藝人以身入局,考驗一下禁毒大隊的辦事效率。
結果嘛,自然是露頭秒。
不過隨著被抓的次數太多了,娛樂圈的某些人開始對過去失敗的原因進行抽離透傳,藉助外國先進技術對國內落後產業進行賦能,完成產品迭代,試圖對緝毒工作實現降維打擊
而這次幾人前來,也是因為在閱兵前的例行檢查裡,從幾位慣犯的嘴裡,打聽出了這個訊息,知道在娛樂圈的某個社交圈子裡,正在流行一種混合毒品。
這種東西不同於傳統手藝活兒,含量更少,副作用更低,形狀類似於小號的口香糖,可以含在嘴裡,幫助藝人登臺表演的時候快速進入狀態。
同時因為有著和西地那非的同款作用,也被廣泛應用於酒後睡前的溝通活動裡。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講,幾位幹警的目的導師團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在“面試”後確定目標物件,給對方發出一張封閉式的邀請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