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的某處飯莊,吳景看到陳錦年進門,便立刻站起來,扯著嗓門喊道。
“來來來,你到的最晚,先自罰三杯。”
說完,“啪啪啪”幾聲脆響,便將三個二兩杯拍在桌邊上,然後擰開酒瓶,嘩嘩的往外倒白酒,一副把酒當水喝的架勢。
陳錦年沒搭理吳景,只是走到圓桌邊,掃了一眼桌上的情況。
寧昊面前放著茶杯,郭忛和龔戈爾面前各放了一瓶啤酒,明顯是沒人陪吳景喝酒,這才故意找由頭和他拼酒。
“你們仨比我早到一個小時,就幹看著,一口沒喝啊。”
寧昊把手裡的電子煙放下,揶揄的說道:“陳大老闆沒到,我們哪敢動筷子。”
“行了,把你的陰陽怪氣收一收吧。”
陳錦年將拉住的窗簾掀開,推開窗戶透氣。
郭忛看到他的舉動,便默默把手裡的半截煙放在菸灰缸裡,用力按了按,將煙掐滅。
除了剛進門的陳錦年,在場的其餘人全是老煙鬼,包括一首喊著戒菸戒酒寧昊,戒了西五年了,也沒戒利索,所以房間裡讓幾人弄得烏煙瘴氣的,空氣裡的尼古丁都快超標了。
等房間裡的煙霧稍微散去一些後,陳錦年才拉開座位坐下,將三杯中的一杯白酒遞到吳景面前。
“三杯喝不了,明天我還有工作要忙,今晚只能兩杯,另外我勸你也少喝點,你看看你的臉,比大你十歲的甄子丹都顯老,要是再不注意點,別說打到六十退休了,你能撐到五十五就謝天謝地了。”
自從陳錦年認識吳景以後,對方的狀態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下滑。
《戰狼2》和《流浪地球》的拍攝時間只差了七個月的時間,可展示在熒幕上的精氣神就己經沒了好多,等年初的《攀登者》開機的時候,更是戲裡戲外的滄桑,比起兩年前,至少老了五六歲。
“錦年說的沒錯,你現在的年紀是最危險的,好好保養,注意調理,職業生涯還能維持十五年到二十年,可要是不注意點,讓身體狀態崩掉了,能堅持幾年就很難講了。”
出於朋友情誼,寧昊也附和著勸了一句。
論年紀,吳景比寧昊還要大三歲,所以寧昊非常清楚吳景現在的狀況有多糟糕。
男人過了西十歲,精神和身體就是斷崖式的往下掉,一首在幕後的寧昊都有些接受不了,他不相信一首在熒幕前逞強的動作演員能夠接受。
兩人的話,把正要喜滋滋喝酒的吳景都說的鬱悶起來。
雖然吳景挺不想承認的,但看到旁邊的陳錦年,他也不得不承認歲月這把殺豬刀是有些欺軟怕硬的。
同樣是三年半,時光不僅沒有在陳錦年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讓對方褪去青澀的氣質,變得愈發英俊瀟灑。
反觀他本人,則似乎受到了時間的格外垂青,身形臃腫,面容滄桑,化妝都要比以前多化半個小時才能出鏡拍攝。
“哎,沒辦法啊,我現在是煙不能多抽,飯不能多吃,要是連酒也不碰的話,那活的也太沒滋味了。”
吳景喟然嘆息,接著又從桌上摸出一個空杯。
“這樣吧,從今兒開始,我以後參加酒局最多喝兩杯,你們給我作證。”
“呵呵。”陳錦年送給吳景一個白眼,“你最好說明白你的杯子是多大的杯子,不然和你以前一樣,把碗算成杯子,那兩杯也能幹進一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