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是全國最寬鬆的“發票自由港”,不限制次數、不限制品類、不需要現場核驗,只需要提供合同和身份證,就可以在一到三天內領票,完美適配劇組快速結算、多人次付款的需要。
同時深圳的註冊審批和執法異常寬鬆,明星可以在短時間註冊十幾家工作室,將原本上億的片酬拆分成十幾家工作室的收入,使得應交個稅從45%驟降到個位數,從而少交90%以上的個稅。
並且在收完款以後,還可以將工作室批次登出,降低被追查的風險。
而對公司來說,深圳的開票自由度和寬鬆的監管,簡首是為影視行業量身打造的避稅天堂。
所以註冊在國內的大型影視公司和娛樂經紀公司,除了少數國有影視公司和帶有事業單位性質的企業按規定納稅,其餘的,幾乎全在深圳設有財務中心和開票主體,利用高額的稅率差進行逃稅。
雖然沒法和明星一樣,做到90%以上的逃稅比例,但是隻要好好研究,認真鑽漏洞,80%以上的逃稅比例還是能夠做到的。
靠著大規模的註冊空殼公司,影視行業能在深圳做到系統性的套數,每年的逃稅金額,保守估計在100億到150億之間。
“你瞭解的很深啊,你說的這些,我都不太清楚。”
陳錦年饒有興致的看向安娜。
以前他就有些奇怪,像安娜這種豪門二代,哪怕沒有家族資產的繼承權,也不會缺錢花,何必非要涉足娛樂圈,做一名暴露在公眾視野裡的演員的。
就算是眼紅娛樂圈內的名利,也可以走何超欣哥哥的路線,讓營銷公司幫忙包裝一個人設,彔彔綜藝,博得一些流量,然後用賺來名氣和家族的名望來反哺事業。
這種玩法不是更加高階嗎?
“沒有沒有,我瞭解的也不多,只是以前喝酒聊天的時候,聽我朋友聊起過。”
“能和你做朋友的人,背景應該很不簡單的,該不會是某位大導的兒子吧。”
陳錦年只是隨口一說。
但沒想到安娜和何超欣首接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在對方的臉上看出了相似的驚訝,彷彿在問彼此“他是怎麼知道的”。
“呃……我猜對了?!”
瞧見兩人的反應,陳錦年不可置信的揚起眉毛。
雖然國師、陳大詩人和馮褲子,不約而同的把孩子送到美國鍍金,但應該不會這麼巧吧,能在留學的時候恰好認識彼此。
於是他歪頭看向王一笛。
“你們二代的圈子大不大。”
王一笛白了陳錦年一眼,她既沒在北京上過國際學校,也沒有出國留學過,二代們的圈子大不大,她怎麼會知道。
這時,有些按耐不住猜測的何超欣問道:“你和宇昂哥都姓陳,你倆是不是堂兄弟啊。”
“不可能,我家是單傳,從我親爺爺到我,三代獨苗,同輩裡只有姐姐和妹妹,沒有兄弟,就算我有堂兄弟,也得從我曾祖父那一代開始算,但幾十年過去了,早就沒有聯絡了,我爸都沒見過他的堂兄弟,我就更沒見過了。”
陳錦年當即搖頭。
他們家因為分家分的太早,連族譜都沒有,更別說還有什麼堂叔兄弟裡,就算有,也早就和他們家沒有關係了,現在和他們家血緣最近的一支,只有他姑奶奶一家,可他姑奶奶一家又不姓陳,哪來的同姓人。
“你們不認識啊,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是,我知道什麼啊,你們到底說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