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沒答應,那事情就好辦了,讓我想想……”
陳錦年扶著方向盤,略微沉思。
正劇肯定要排除在外,身份不合適,演技也不勝任,如果硬要給安娜安排一個正劇的角色,其下場可以參考《人民的名義》裡的黃毛。
其次就是不能給電影角色,新人小白演電影,和自曝其短沒有區別。
在把近期的專案從腦海中過完一遍後,他開口問道:“你們昨天聊天的時候,她有沒有提過具體要求,比如角色的戲份之類的。”
“沒,她沒有特殊的要求,戲份多少無所謂,片酬也無所謂。”
“那就簡單了,回頭我讓彬哥和她的經紀人對接一下,把熱巴的戲還有淼哥的網大專案發給她,讓她從裡面挑些符合她性格的配角……”
“不是,安娜沒有經紀人啊。”
“呵~”
陳錦年淺笑一聲,帶著早己看透的笑意。
“你覺得她們嘴裡的宇昂哥和她們單純是朋友關係嗎,開玩笑,富二代和富二代之間也是有圈子了,一個影二代憑什麼往資本二代的圈子裡湊,你真以為她們這些人攪在一起,沒有父母的點頭和默許嗎?”
陳大詩人擁有體制內的重要身份,按照規章制度,是不能出面經商,所以他的老婆和兒子們,就是其商業變現的重要“白手套”,負責幫陳大詩人承接資源,控股公司,打理離岸資產。
看到王一笛若有所悟的模樣,陳錦年又補了一句。
“和咱們圈裡的人打交道,不要只看他本人,要多留意他的周圍的人,他的配偶有沒有綠卡或外國籍,他的子女是不是在國外出身的,等把這些都摸清楚了,你就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
“你的意思是,陳家一定會和安娜在商業上繫結。”
“是他們陳家,我家可沒有這些心思。”陳錦年糾正道。
“得得得,是他們陳家。”
王一笛無奈的附和。
她真是搞不懂,陳錦年為什麼如此瞧不上大詩人一家,反而更推崇在網際網路上名氣不太好的國師。
“按照你的意思,安娜己經有經紀人了,而且這個經紀人和那個陳家有牽扯。”
“當然嘍,人家維持了好幾年的關係,憑什麼讓外人截胡了,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爺爺一樣,會對留學的豪門邊緣子女心存戒備,在某些人眼裡,這些人可是香的不能再香的香餑餑了,抓住一個,就能實現家族的躍遷。”
要知道,豪門的邊緣子女只有兩條路。
要麼是下嫁本國精英男或下娶娛樂圈美女。
要麼是定居海外和外國人結婚。
所以在有些人眼裡,這些豪門的邊緣子女就是非常理想的爬升工具,基本在每個豪門邊緣的小團體周邊,都會聚集著一些明顯不屬於這個級別的人。
你說他們只是單純的朋友,或許有,只不過陳錦年不信。
他又不是沒上過學,又不是沒見到過花錢大手大腳的同學身邊經常聚集著一幫人,這些小團體,和真正因為脾氣相投組成的小團隊可是完全不同的,基本一畢業,就不會再有任何聯絡。
王一笛贊同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