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侃侃而談的翟振邦,汪慶豐忍不住蹙眉思量。
他們以前聚會聊天的時候,可是從來沒往影視領域聊過,怎麼突然間,翟慶邦像是老夫聊發少年狂,開始關注起影視公司了。
“不對啊,老翟,你家可沒人在影視圈發展,你怎麼突然研究起影視行業的資源配置了,不應該啊,難道你想把你的小兒子,也送到影視行業裡撈金。”
“你說胡說什麼呢,你看看我,你在看看老王,你覺得我的孩子有進娛樂圈的基因嗎?”
翟振邦被汪慶豐的話給逗樂了。
他們全家人,雖然算不上顏值抱歉吧,但絕對也算不上出挑,哪怕是他們全家裡模樣最周正的翟書嵐,也只能在普通人裡夠得上中上。
放到吃顏值的娛樂圈,不經歷幾次面部大修,根本沒法混。
“那你為什麼關注影視行業?”
汪慶豐愈發納悶了。
“嗨,不是因為家族辦公室的投資嗎,書嵐她們在年初的時候購入了不少影視股,結果遇到板塊動盪,就讓我幫忙參謀參謀,我就順便了解了一下行業情況,給她們提了些建議。”
“他們?”
汪慶豐瞬間微微前傾,將後背從靠背上挪開,坐首身子。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啊,難道你不知道?你家廣華可是購入最多的,其他人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你們一家大。”
“什麼!”
汪慶豐蹭了一下從沙發上起來,本就明顯的抬頭紋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加深陷,“這混小子,竟然瞞著我搞大筆操作,瑪德,老子辛辛苦苦掙錢,不是給他揮霍的。”
看到怒氣沖天的汪慶豐,大家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
原來老汪家的小子是揹著老汪炒股,這膽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而把這件事捅出來的翟振邦,則是趕緊起身打圓場。
“消消氣,消消氣,今年的影視股表現的還算可以,如果仔細算算,說不定還幫你掙錢了。”
“你別勸我,這小子,簡首無法無天,我要是再不給他點教訓,不把他的腿敲斷,他眼裡都沒有我這個爹了。”
汪慶豐的眼底翻騰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額頭的青筋隱隱繃緊,整個人像是拉滿的弓,隨時可能崩裂爆炸。
只是炒股的話,汪慶豐或許沒有那麼生氣。
畢竟炒股的最壞結果就是被套了,這對於一位經過風浪的企業老總來說,都不是特別難以接受的事情。
能混到今天,坐在這裡的,誰沒看走過眼,誰沒在專案上栽過跟頭。
虧錢,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真正讓汪慶豐生氣的,觸犯汪慶豐底線的,是汪廣華揹著他在私下裡打點關係,拉幫結派,編名目,拆分資金,繞過銀行風控和他的審批,將錢從家族投資賬戶裡挪出去,轉到股市上進行炒股。
這種行為,和公開造反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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