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剛要確認這裡是不是黃敬堯的別墅,就看到最後面那位高個女生有些眼熟,定睛一瞧,發現果然是安娜。
安娜捂著嘴,震驚不己。
“你和黃敬堯認識嗎?”
“算是認識吧。”
陳錦年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算上今天也才算是第二次碰面。
不過只防不攻不是陳錦年的性格,沒等安娜繼續詢問,他就反問了一句。
“你和黃敬堯是怎麼認識,你們的年紀應該相差好幾歲吧。”
“我和他妹妹是同學。”安娜伸手拽了拽旁邊那位和黃敬堯有幾分相像的女生,“黃彩熙,黃敬堯的妹妹,我們一起在國際學校上過學。”
陳錦年微微挑了下眉頭。
又一個國際學校的。
他現在懷疑國際學院壓根不是上學的地方,而是二代們的社交場合和留學培訓機構,不然,這些人怎麼扎堆上國際學校。
“你也是留學生。”
“嗯,我在德國上學。”黃彩熙怯生生的說道。
黃敬堯只告訴她生日會上會有驚喜,但她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驚喜。
“德國?那你壓力挺大啊。”
陳錦年對黃彩熙報以同情的目光。
留子圈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一般想要混日子、水學歷的留學生,通常都會去英國、加拿大、澳洲等英聯邦國家,這些國家的大學寬進寬出,只要花錢,就沒有不能畢業的。
而真正想要搞學術,一般只去兩個地方,一個是德國,一個是港島。
尤其是德國,寬進嚴出,淘汰率高的嚇人,能從德國的大學畢業的,全是有真本事的,而能從德國拿到博士學位的,更是學霸中的學霸。
哪怕到今天,留子們的學歷瘋狂貶值,連藤校在國內都光環不在裡,德國留學生的含金量依舊很高。
黃彩熙聽到陳錦年的關心,簡首要哭出來了。
蒼天啊,終於有懂她的人!
被理解的心情宛如三峽洩洪,咆哮著奔湧而出,只一瞬間,就讓黃彩熙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睛裡瘋狂打轉。
“誒,你怎麼了,你——別哭啊,壓力大沒事,咱們慢慢學,你——”
陳錦年被黃彩熙的突然落淚嚇得語無倫次,趕緊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這下,黃彩熙更激動的,哇的一聲就抱住陳錦年,嚎啕大哭起來。
嚇得陳錦年趕緊做出法國軍禮,舉著雙手,一臉懵的看向萬梓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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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沒都麼什的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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