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園區的訪客接待中心,助理柳娜匆忙穿過周圍的人群,湊到熱巴身邊,壓著聲音說道。
“陳導來了,正在外面和文旅局的領導寒暄。”
得知陳錦年趕到的訊息,熱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次的活動安排涉及到企鵝影片、阿里文娛、藍臺和東方臺,牽扯到利益方實在是太多了,完全超出熱巴的應付範圍。
本來,面對這種突然情況,應該由身為《枕上書》製作方的嘉航出面協調。
但由於熱巴己經與嘉航解約,現在的活動安排,只是按照合同約定履行宣發義務,所以嘉航壓根就不想出面。
宣發組裡的嘉航方主管,更是打著向老闆請示彙報的名義,腳底抹油溜走了,將熱巴和整個宣發團隊扔在園區,導致大家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辦。
要是陳錦年不來,熱巴很難想象,這次的活動要以怎麼的面目收場。
“對了,除了陳導,還有其他人嗎?”
“沒了,就來一輛車,而且……嗯……我感覺陳導好像很疲倦的樣子。”
柳娜支支吾吾的,有些難以用精準的語言描述陳錦年的狀態。
她感覺陳錦年像是熬了一個通宵、剛剛下班的社畜,可理智告訴她,身為影視公司老總的陳錦年,應該沒人敢逼他通宵加班,特別是在臨近春節的放假期間。
要不是檔期己經定死,實在協調不開,她和熱巴都不可能在今天工作的,就更不要說剛剛拿下一部爆款電影的陳錦年了。
熱巴不由自主的眯起眼,試圖用高度近視的視力往外張望。
但努力半天,依舊看到陳錦年的人影后,只能無奈的找身旁的工作人員要回自己的黑框眼鏡,戴上看看外面情況。
幾分鐘後。
和文旅局交涉完的陳錦年從外面的走廊走了進來,冷著一張臉,把現場的負責人全部叫到身邊,然後開始下通知。
按照規矩的話,陳錦年是管不著他們,畢竟現場的幾位負責人分屬不同的勢力,有著不同的領導,陳錦年連專案的參與方都不是,自然無權下達指令的。
但有沒有權力管是一回事,敢不敢質疑就是另一回事。
最起碼,文旅局的領導都要客氣接待人,壓根不是幾人敢對著幹的存在。
“所有的線下宣發、掃樓活動和衛視錄製活動全部取消,粉絲的見面會立刻給我解散,不允許出現任何聚集活動,預熱的物料、預定的酒店、租賃的商務車,能退的勸退,退不了的找人家去協調,儘量把損失降到最小。”
“另外,我就納悶了,省裡的一級響應昨晚就發了,你們幾個是不認字啊,還是沒看到啊,竟然頂著一級響應來搞線下聚集,怎麼的?你們幾個是沒蹲過局子,想進去體驗體驗?”
銳利的眼神在幾人臉上依次掃過,壓的幾人不敢抬頭。
就在此時,消失不見的嘉航主管,不知道收到的誰的訊息,在離奇消失一個多小時候後,重新從某個犄角旮旯裡鑽出來。
“陳導你好,實在是不好意思,剛才忙著請示,有失遠迎,我是……”
“我讓你說話了嗎!”
陳錦年橫過一個冰冷的眼神,讓面帶笑容,想要上前握手寒暄的主管愣在原地。
緊接著,意識到被呵斥的宣發主管便漲紅了臉,他完全沒想到陳錦年會對他如此不客氣,於是,在惱羞成怒之下,此人便換上一副陰鷙的表情。
”……備報前提經己們我且而,務事部的司公們我是活發宣,導陳“
”!嗎——了——話——說——你——讓——我!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