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罷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是我自己還放不下,不怪你。這首詞雖然韻律上還有一些瑕疵,不過你是這麼短時間寫出來的,真的很難得了。降生蓮便是蓮池中心蓮葉最寬、蓮蓬像剛剛降生的嬰兒一樣的蓮花,你自己去取吧。”麥清蓮搖頭嘆了口氣,便指著蓮池中心的位置,道。
葉錦天看了一眼麥清蓮指的地方,並朝她點了點頭,便飛身而起,朝蓮池中心飛去。
在蓮池中心巡視了一番,葉錦天很快就看到了麥清蓮所說的長得跟剛剛降生的嬰兒一樣的蓮蓬,他俯身從那蓮蓬中取了一枚蘊含著濃郁木屬性靈氣的蓮子之後,便飛到了迴廊上麥清蓮的旁邊。
“是它吧?”站穩身形,葉錦天便將手裡的蓮子遞到麥清蓮旁邊,問道。
“嗯,拿回去叫你師傅以清水將藥力化開再服用,不然你師傅受了傷是無法承受它那強烈的藥性的。”麥清蓮點點頭,答道。
葉錦天聽完,他朝麥清蓮抱拳行了一禮,道:“多謝師姐今日贈藥之恩,他日有什麼差遣,師弟我定當遵從。”
“不必謝我,這是你自己用你的才識換到的。雖然寫詞不一定能提高你的修為,但它卻能提升你的心境,讓你在對天地的感悟上會更加容易,希望你不要荒廢了它。我希望以後還可以有一個陪我談論詩詞的人。”麥清蓮擺了擺手,道。
“愚弟定當謹遵師姐之命。”葉錦天點了點頭。一臉堅毅答道。
麥清蓮看了看葉錦天,她那黯淡的臉上終於難得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真是一個聽話的乖師弟。”
葉錦天看到麥清蓮終於恢復了一些心情,他才微微笑了笑,試探性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師姐說的那個他。是師姐曾經的戀人吧?”
“不!他是我的未婚夫。”麥清蓮聞言,立即一臉堅定地答道。
“你們訂過親?”葉錦天聽到這句話後,臉上滿是驚訝。
“嗯,本來當初說好從黑水澗回來就舉行成親典禮的,但是那次我跟他去了那裡之後,他卻是再也回不來了。”麥清蓮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看得葉錦天十分不忍心。
“黑水澗?那裡是什麼地方,他怎麼會回不來了?”雖然不願讓麥清蓮回憶以前的事情,但對於麥清蓮口中的那個“他”的事情。葉錦天又十分好奇,所以他只好硬著心腸,問了出來。
畢竟解鈴還需繫鈴人,葉錦天想要幫麥清蓮走出痛苦,就得了解她痛苦的原因。
“黑水澗?那裡原本是一個小宗門的總舵。有著一部分的靈晶礦脈。後來我爹擴張歸寧宗的時候,強行將那個宗門的人趕走,控制了那裡的礦脈,便與那個小宗門的人結下了仇。一次我跟他去那裡視察的時候,就遇到了那個小宗門的瘋狂圍殺。當時他們的目標其實是我,因為我是歸寧宗宗主的女兒,抓到我他們就可以用我來威脅我爹。”麥清蓮說著說著。她的雙眼便有些空洞起來,彷彿陷入了深沉的回憶。
“當時如果他不管我,他完全可以逃出來的,但是他死也不願丟下我。最後我在他拼死保護下,衝了出來,他卻身受重傷。死在了他們手裡。從那以後,我爹便不再讓我插手宗門的事,讓我呆在婧軒水閣就好。”麥清蓮似乎自言自語般,緩緩將後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你怪你爹嗎?畢竟是他擴張歸寧宗才會發生這些事的。”葉錦天聽完,沉默了好一會。他才問道。
“我爹?當時我確實怪過他。但這真的不是他的錯,因為這個世界真的很殘酷,我爹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為了我們能夠好好生存下去。他不擴張,我們歸寧宗就會因為別人的擴張而消亡。當初我娘就是因為這個才……我想這才是我爹下定決心壯大歸寧宗的原因吧。”麥清蓮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
聽完這些話,葉錦天才知道,原來歸寧宗也是經過諸多事情,才走到了今天這一地步。
對於那高深莫測的歸寧宗宗主,葉錦天不知為何,他竟生出了一種十分同情的情緒來。
想了良久,葉錦天才明白這種情緒來源的原因——他們實力不同,但他們經歷相同,他們都沒有守護住自己所想要守護的人和事。
“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令尊的名諱?”對這個跟他經歷相似的歸寧宗宗主,葉錦天不由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
“我爹的名諱?你怎麼會突然對這個感興趣?”麥清蓮聽到葉錦天的話,滿臉不解。
“我只是覺得我有些經歷跟令尊很像,所以想對他多瞭解一點。”葉錦天解釋道。
“噢。我爹名諱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宗門很多人都知道的,他叫麥未央。你說你的經歷跟我爹很像,怎麼像了?”麥清蓮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道。
“因為我與令尊一樣,曾經都沒有守住當初我們想要守護的人。只不過跟令尊相比,我現在卻是差遠了。至少現在令尊想要守護的東西,沒有人能輕易奪走了。”葉錦天語氣裡,透著一種濃濃的惋惜。
“原來師弟心中還有藏得這麼深的心事,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我說說?”麥清蓮聽完葉錦天的話,她的臉上很快也寫滿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