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還在黑風城方向燒著,映得執事堂的窗紙一片暗紅。陳凡站在丹房中央,手裡捏著那粒從周衝體內取出的黑色結晶,己經徹底化成了灰。爐火未熄,十二顆上品丹只剩九顆,三顆被他分了出去,現在都進了中毒弟子的肚子。
孫胖子喘著粗氣衝進來,手裡舉著一塊玉牌,邊緣沾著血:“凡哥!王鐵山來了,帶著賬本,說要見你!”
陳凡沒抬頭,只把灰燼吹進爐火。火苗猛地一跳,燒出一股焦腥味。
“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劉三就被兩個執法弟子架著押到門口。他臉色發青,袖口撕裂,機械義肢露在外面,關節處還纏著星砂鎖鏈,正一寸寸往肉裡陷。
“陳凡!”他嘶吼,“你這是私設刑罰!我可是執事,你無權——”
“你有權?”陳凡打斷他,抬手一揚,青銅殘片飛出,在空中旋轉半圈,表面浮現出與劉三義肢完全一致的機械紋路,連線縫角度都分毫不差。
執法弟子腰間的玉牌突然發燙,表面浮出血色倒計時:**三十七息**。
“這是血煞教三年前改良的通訊義體。”陳凡聲音不高,“每塊零件都刻著編號,你這枚,是‘血七’批次,專供內應使用。你傳出去的情報,是不是都走這條線?”
劉三猛地瞪眼,想後退,卻被星砂鎖鏈拽住手腕,皮肉裂開,露出裡面嵌著的一道血符——和周衝體內毒素同源。
“你……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因為你蠢。”陳凡往前一步,“你師弟逃的時候,忘了把密信燒乾淨。我順著星砂反推,找到了你們在黑風城的接頭點。現在那裡己經燒了,連灰都沒剩下。”
劉三喉嚨裡發出咯咯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吳坤拄著柺杖走進來,腳步沉得像壓著千斤。他看都沒看劉三,柺杖往地上一頓,丹房地面立刻浮現出星紋陣法,金光一閃,劉三膝蓋一軟,首接跪了下去。
“門規第三十七條。”吳坤聲音沙啞,“勾結外敵,剋扣資源,三刀六洞,或退贓贖罪。你自己選。”
劉三嘴唇哆嗦,還想開口,陳凡己經走到他面前,把那半塊染血的執事令牌按在他額頭上。
“選快點。”他說,“我趕時間。”
“我……我退!全退!”劉三終於崩潰,“儲物袋裡有三十塊中品靈石,都是我這些年剋扣的!還有……還有三株三品靈參,藏在枯井底下!”
陳凡沒動,只抬手一招。
“砰”地一聲,劉三的儲物袋炸開,靈石滾了一地,每一塊都刻著外門弟子的編號。三株靈參也飛了出來,泛著微光。
“名單。”陳凡說。
吳坤柺杖一點,地面星紋流轉,那些靈石上的編號一個個浮現在空中,化作血字,連成一張完整的賬目圖。
就在這時,王鐵山佝僂著揹走進來,懷裡抱著一本破舊賬冊,臉色慘白。
“陳……陳師兄。”他聲音發顫,“我……我來交賬。外門這三年的資源分配,我都記著。”
陳凡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王鐵山當年在測靈石前嗤笑他的模樣還清晰得很,拇指摩挲裂紋的輕蔑,扔石頭時的快意,剋扣他月例靈石的陰毒……現在這人站在這兒,腰彎得像條狗。
“你來得正好。”陳凡說,“把賬本開啟。”
王鐵山手抖著翻開,紙頁發黃,字跡密密麻麻。
。震一輕輕鼎小的間空魂靈,手抬只,接沒凡陳
。倍兩出多還贓的三劉比,空半浮懸字作化都全,人手經、間時、目數的扣剋被,組重始開跡字有所。本賬罩籠間瞬,位溢心掌他從金
”。兒柳了給賣手轉,權採開的脈靈品下塊三有還,草靈上以品二株六,石靈品中塊七十西了貪“,說凡陳”。年五門外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