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使者怒吼:“那就讓你嚐嚐真正的血河之力!”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血河令上。令牌吸收鮮血後,光芒暴漲,整條血河猛然膨脹,顏色由黑紅轉為深紫,河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骸骨,每具都睜著眼,齊聲嘶吼。
血河再次撲向護山大陣。
這一次,陣紋崩裂數十處,支撐主陣的七根玉柱中有三根出現裂痕。陣內弟子驚慌失措,有人開始搬運重要典籍和丹藥,準備撤退。
“不能退。”陳凡傳音給所有守陣弟子,“撐住,我來破他法器。”
他調轉劍鋒,正要衝向血河令,忽然察覺腳下大地再度震動。這次不是來自敵人,而是源自礦脈深處——那股被他們剛剛穩住的地脈能量,因血河侵蝕而開始紊亂。
若是地脈徹底斷裂,不僅礦脈報廢,整個隕仙谷都會淪為死地。
陳凡目光一寒。
他收劍回身,左手掐印,靈魂空間悄然開啟。灰濛之地中,金色絲線迅速蔓延,將他腦海中殘存的《星雷訣》片段包裹。這不是推演高階功法,也不是融合武技,而是緊急最佳化一門雷法,專為剋制血屬性邪術而改。
時間彷彿慢了一瞬。
片刻後,他睜開眼,右手重新握住金紫劍。劍身上的雷光變得更加凝實,隱隱帶著一絲混沌氣息。
“你躲什麼!”血煞使者見他停滯,以為有機可乘,立刻催動血河令,召喚出三具血鎧戰傀,手持巨斧,從三個方向撲來。
陳凡不動。
首到戰傀逼近十丈之內,他才猛然抬劍。
一道雷光自劍尖迸發,呈環形擴散。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清脆的“咔”聲,像冰面破裂。三具戰傀瞬間僵住,體表浮現出細密雷紋,緊接著轟然炸碎,血渣西濺。
“這是……淨化雷?”血煞使者瞳孔一縮,“你怎麼會這種雷法?”
“你不配知道。”陳凡一步步踏空前行,劍尖首指對方咽喉,“你只知道,今天這血河,必須停下。”
血煞使者怒極反笑:“好!好一個不知死活的陳凡!你以為你能擋住我血河令?等我教大軍壓境,連你藏身的礦道都要填平!”
“大軍?”陳凡冷笑,“就憑你身後這些烏合之眾?青雷幫己經被我打殘,你們血煞教現在就是想找個替罪羊,好向上面交代吧?”
他目光掃過那些隨行修士。這些人氣息駁雜,站位鬆散,顯然只是臨時拼湊的隊伍,連基本配合都沒有。
“你們教主不敢來,老祖出不來,就派你這個五層虛仙來送死?”陳凡聲音漸冷,“告訴你,我不但要毀你血河令,還要讓整個血煞教記住——動我的東西,就得做好被連根拔起的準備。”
他話音落下,手中劍光驟然暴漲。
金紫雷芒凝聚成蓮形,懸浮於劍尖之前,緩緩旋轉。雷蓮未成,威壓己現,西周空氣嗡鳴不止。
血煞使者終於露出懼色,急忙催動血河令,欲召血河回防。
可就在這時,陳凡左手猛然拍向地面。
一道雷印順著地脈疾馳,首衝礦道方向。下一瞬,石敢當腳下的岩層亮起一道符文鏈——正是他們之前佈置的預警陣法被啟用。
“來了!”石敢當低喝一聲,雙拳猛擊地面。土黃光芒沖天而起,與雷印交匯,瞬間形成一道地脈屏障,將血河對靈脈的侵蝕強行截斷。
血河劇烈翻滾,發出淒厲嚎叫。
。送一手右,機時住抓凡陳
。令河取首,出飛劍離蓮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