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當咂了下嘴：“聽起來是不錯……可你確定能贏？中三天那些丹師，哪個不是從小泡在仙藥堆里長大的？你雖然會推演，可畢竟……”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白。
陳凡笑了下：“我不會正面拼煉丹經驗。我會用變異方。空間能推演出九品仙丹的變種，只要材料夠，成丹率不低。而且——”他頓了頓，“丹會比的不只是火候，還有應變。他們規矩多，條條框框一大堆，我要是突然來一手他們沒見過的，反而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石敢當聽得眼睛亮了：“你是說……玩陰的？”
“不是玩陰，是出奇。”陳凡搖頭，“正經比，我也未必輸。”
紫凝插話：“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三日後。”陳凡道，“時間剛好。這邊防線八成己成，剩下的交給留守的人就行。我們走一趟，快的話一個月就能回來，趕在血河老祖動手前回歸。”
兩人點頭。
陳凡又說：“不過這次出門，不能空著腦袋去。中三天水深，我們得做足準備。紫凝，你去整理一下雷法護體的符籙，帶上足夠的恢復丹藥。石敢當，你把最近探到的幾處礦脈圖都帶上，順便查查有沒有通往中三天的隱蔽通道，別到時候被人堵在關口。”
“明白。”石敢當應道。
“還有件事。”陳凡語氣一沉，“墨塵得留下。”
紫凝抬眼：“他不是熟中三天嗎？帶他去不是方便打聽訊息？”
“正因為太熟了，才不能帶。”陳凡道，“他是千機閣叛徒的身份還沒洗清，萬一被認出來，反而惹禍。而且他對我們這邊的防禦體系最瞭解，萬一我們走了他們提前進攻，只有他能第一時間排程應對。孫胖子那邊他也盯得住，丹藥生產不能斷。”
紫凝沉默片刻，點頭：“你說得對。”
“就這麼定了。”陳凡站起身，“墨塵坐鎮中樞，統籌全域性；你們兩個隨我去中三天。三日後啟程，不許遲到。”
石敢當咧嘴一笑：“哪能啊，我還等著看你炸了那群丹瘋子的臉呢。”
紫凝也站起來，把請柬交還給他：“路上小心。別以為贏了一場比試就能橫著走，中三天的水，比你想的深。”
陳凡接過請柬，指尖輕輕撫過那個“丹”字，嘴角微揚：“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
他轉身走向內室，背影沉穩。陽光從窗縫照進來，落在他肩頭，像披了層薄金。
紫凝看了他一會兒，低聲說了句什麼，沒讓人聽見。
石敢當拍了拍她的肩：“走吧，趁這幾天還有空，我把採礦隊的活交代清楚。這一趟，怕是不會太平。”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議事廳。
屋內只剩陳凡一人。他站在案前，將請柬放入儲物戒，隨即盤膝坐下。靈魂空間再次開啟，青石臺上，丹房光影閃爍，新的推演己經開始。他盯著那團跳動的金色火焰，手指緩緩收緊。
三天後，他們就要出發。這一次，不再只是防守。
他要主動出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