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修。”他說，“回去讓煉器的人補一下就行。”
陳凡走過來，掃了一眼：“回頭我讓人送新的過來。這批先留著當備用。”
孫胖子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陳哥，你是怎麼這麼快就趕來的？這地方離紅塵拍賣行少說也有兩千裡……”
“我用了空間領域。”陳凡說，“靈魂空間現在能短暫展開外部庇護，百倍加速雖然不能帶人用，但瞬移距離可以拉長。感覺到異常波動，一步就過來了。”
孫胖子聽得愣住：“原來你還有這本事……”
“以後押送貨物，記得提前通知我。”陳凡看著他，“不管多近，也不管你覺得多安全。第一次出任務，我能來救，第二次呢？別拿兄弟們的命賭。”
孫胖子慢慢站起來，抹了把臉上的灰：“我記住了。”
陳凡點點頭，沒再說別的。他走到壁壘邊緣，望著外面翻滾的黑色裂縫，眉頭微皺。這種程度的空間亂流，不太正常。按理說，這條路線是常走的商道，聯盟會定期派人維護空間穩定。除非……有人故意破壞。
但他沒把想法說出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隊伍穩住。
“都坐下歇會兒。”他對弟子們說，“輪流守著，其他人調息恢復。等風暴弱了再走。”
眾人應聲照做。有人靠著巖壁坐下，閉眼調息；有人默默檢查隨身物品；還有兩人悄悄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眼神時不時瞟向外面的黑暗。
孫胖子走到陳凡身邊，輕聲問：“你說……會不會有人盯上咱們？”
“有可能。”陳凡淡淡道，“但我們剛上來，沒得罪人。更大的可能是，別人只是順手攪局，沒想到撞上我們。”
“那要是真有人打主意呢？”
“那就讓他們知道，打錯了。”陳凡說。
孫胖子咧了下嘴，總算笑了。
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外面的風暴漸漸減弱。黑色裂縫開始收縮，天空中的紫電也稀疏下來。陳凡站起身，抬手在空中劃了一道，金色壁壘緩緩消散。
“準備出發。”他說，“保持陣型，速度放慢，隨時準備應對餘波。”
隊伍重新列好，孫胖子走在最前，手裡緊緊攥著傳訊玉符。這一次，他沒再猶豫，在踏入邊界裂谷前，手指一按，一道微光射向遠方。
陳凡看到了，沒說什麼，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一行人繼續前行。虛空浮道依舊不穩，腳下時有震感，但比起剛才己是安全許多。走了不到十里，前方終於出現一座橫跨深淵的石橋，橋頭立著一塊殘碑，上面刻著“第一重天·東域商道”幾個字。
孫胖子鬆了口氣：“快到了。”
陳凡走在最後，目光掃過西周。這片區域太過安靜，連風都沒有。他右手輕輕按在腰間儲物袋上，那裡藏著一枚預警符，是他特意留給這支隊伍的保命手段。
如果再有異常，他會第一時間出手。
絕不允許任何人，在他們剛站穩腳跟的時候，把他們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