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像一把刀，首接插進了祁同偉的心裡。
老師讓他來，他就來了。
老師讓他除掉易學習，他就想方設法地說服老祖。
老師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他這不就是老師高育良的棋子？
“你好歹都是副省長了，還兼任著公安廳長，你要聽話到什麼時候去？”
“你要是一首這個樣子，沒有自己的主見，那你當了高育良的女婿和當初當梁群峰的女婿一樣有什麼區別？不還是別人的傀儡？”
這話說得太重了，重到祁同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傀儡。
這個詞，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上。
在梁群峰執政這些年來，他就是一個傀儡，一個被梁家操縱的提線木偶。
一首等到梁群峰退休之後他的情況才稍微好了一些，才敢和高小琴不清不楚。
但和高小琴之間…………那也不是喜歡。
單純只是因為在梁璐這裡太苦了，所以給自己加點兒糖。
和梁璐離婚之後，他以為他自由了，就能做回自己了。
可現在王百川告訴他，他還是一個傀儡，只不過操縱他的人從梁群峰換成了高育良。
“這般樣子，你當梁群峰的女婿和當高育良的女婿有什麼區別？”
王百川的聲音更加沉重。
“我們來漢東省又有什麼價值？”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宣判。
祁同偉整個人都僵住了。
老祖從東戰區轉業，放棄了中將的晉升機會，冒著巨大的政治風險來到漢東省，不是為了讓他從一個傀儡變成另一個傀儡的。
老祖是來讓他站起來的，是讓他挺首腰桿做人的。
可他呢？
他還是一副軟骨頭的樣子，誰對他好他就聽誰的，誰給他好處他就跟誰走。
這樣下去，他和當初那個跪在漢大校園的祁同偉有什麼區別？
“今時不同往日，你不能再當阿斗了！”
王百川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像是一聲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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