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陽沒有開口說一個字,但他的眼神己經把所有的意思都表達得明明白白了。
林建國算什麼東西?
一個副廳級的副檢察長,在我鍾正陽面前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和季昌明談的是鍾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要是敢插嘴,那就是在打鐘家的臉,打我的臉。
打我的臉的後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被鍾正陽這麼一嚇,林建國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然後又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邊的夜色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替季昌明解圍,可在鍾正陽那個眼神掃過來之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他不是慫,他是識時務。
鍾正陽這種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鍾家這趟渾水不是他能趟的,替季昌明擋槍這種事不是他該乾的。
他只是個副檢察長,在省檢察院裡排第二,平時跟季昌明搭班子幹活,關係說不上多好但也絕對不差。
季昌明對他還算不錯,所以他剛才才願意站出來幫忙解圍。
可幫忙歸幫忙,犯不著為了幫忙把自己搭進去。
和鍾家為敵,他林建國還沒那個資本。
季昌明眼底露出一抹失望,看來他的打算是落空了,侯亮平和鍾正陽根本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兒啊。
他只能硬著頭皮看著鍾正陽,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鍾副省長,按理來說亮平確實該成為反貪局長,可漢東省的局勢如今詭譎多變,反貪局雖然在檢察院治下,可卻也不是我季昌明的一言堂啊。”
“我不是不想讓亮平當反貪局長,可這件事情太難辦了。”
他不是在推卸責任,他是在陳述事實。
反貪局長的任命流程他不是沒走過,可侯亮平的情況太特殊了,特殊到每一個環節都可能被人拿來做文章。
鍾正陽撇嘴,“難辦?因為祁鎮東嗎?”
眼下鍾正陽在祁鎮東這裡吃虧了一次,幾乎什麼事情都第一時間會想到祁鎮東。。
祁鎮東能在常委會上把他架空,能讓全體常委一致同意不給他安排具體工作,那在反貪局長這種敏感位置上給他使絆子更是小菜一碟。
不過季昌明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表情,“陳海如今依舊生死未卜,陳岩石正在敏感期,當下這個階段我貿然將侯亮平提拔上去,無疑是在詛咒陳海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無奈,他不是在找藉口,是真的被這件事情給難住了。
陳海是前反貪局長,是陳岩石的獨生子,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
醫生說醒來的機率微乎其微,可畢竟還沒有正式宣佈死亡,畢竟還有那麼一線生機在。
在這種情況下你讓侯亮平把陳海的位置佔了,外面的人會怎麼想?
“侯亮平和陳海一首都走的很近,關係很好,可恰恰如此,我更不能讓亮平首接將陳海取而代之,不能招惹到陳岩石。”
。子條一穿能得鐵係關,學同學大是海陳和平亮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