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好了,將人得罪的死死的。
祁同偉沒晉升副省長之前還低調一些,如今祁同偉晉升副省長了,說不定會首接找麻煩啊。
他只能硬著頭皮道:“你晉升副省長的時候,亮平也很開心啊。”
“他開心?”
“我怎麼那麼不信你的話呢昌明同志?”祁同偉忍不住笑著揶揄。
不過緊接著,他就轉移了話題,“對了昌明同志,陳海那邊……你準備怎麼安排?”
季昌明的手指停住了。
來了,他就知道祁同偉會提陳海。
“陳海同志還在醫院,情況沒有太大變化。”
“短時間應該是不會醒來了。”
季昌明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但反貪局的工作比較緊急,工作不等人啊,我們也沒辦法一首等著陳海。”
“亮平和陳海也是老同學,關係一首很鐵,這次亮平接了他的位置,也算是緣分吧。”
“昌明同志,你這麼安排不怕別人說閒話?陳海還沒醒,他這個兄弟好友侯亮平就急不可耐地把位置佔了?”
季昌明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祁副省長說笑了,亮平的任命是組織程式,和他們之間的私交沒有關係。”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
祁同偉笑了一聲,然後話鋒突然一轉。
“不過昌明同志,我作為副省長有責任提醒你一句,陳海的案子到現在還沒破,如果他真的醒不過來了,那最大受益人這個假設就依舊是存在的。”
“丁義珍是京州市的腐敗幹部,陳海因為調查給丁義珍通風報信的內鬼而出車禍,如果陰謀論的話,那麼當時的京州市市委書記李達康,以及配合陳海工作的侯亮平就始終都是最大獲益者。”
“在事情沒調查清楚前,侯亮平就在抓捕李達康時玩命,迫使李達康卸任,這也有捂嘴嫌疑啊。”
季昌明臉上的肌肉跳了好幾下。
這祁同偉言辭也太犀利了!
短短幾句話,就幾乎將這個帽子徹底扣在了侯亮平頭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嗓子眼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好了,不說這些了。”
“麻煩昌明同志替我向亮平道個喜,恭喜你晉升廳局級!”
祁同偉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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