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省檢察院的副檢察長？”
白秘書愣了一下。
“就是他。”
沙瑞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今天高育良在會上對侯亮平的任命細節知道得一清二楚，連季昌明什麼時候籤的字、什麼時候走完的內部程式都門兒清。”
“這件事從頭到尾只發生在省檢察院內部，外人不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所以肯定有人給外面通風報信。”
白秘書瞬間明白了。
“您是懷疑林建國？”
沙瑞金沒有首接回應。
而是有些懶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對面的牆上。
“季昌明不會傻到把這種事往外說，侯亮平和鍾小艾更不可能，鍾正陽恨不得這件事悄無聲息地就辦成了。”
“那就只剩下林建國了。”
“查他，查他最近的通話記錄，查他跟誰有過密切接觸。”
沙瑞金說完這句話之後，白秘書沒有再多問，點了點頭就轉身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腦子裡卻想的是怎麼向陳岩石交差。
高育良這一關過的比較輕鬆，可陳岩石這一關沒那麼容易。
此前大風廠的事情，陳岩石就多次找過他，他因為面臨祁高聯盟處境被動，所以只是將這件事情交給李達康處理。
可李達康也被祁鎮東和高育良給辦了。
現如今這大風廠的事情只能交給他提拔上來的易學習了。
可易學習根基未穩，短時間內大機率是搞不定大風廠的事情的。
在大風廠事情上，陳岩石對他肯定己經有所不滿了，現如今算上陳海的位置被侯亮平霸佔，陳岩石估計對他不滿情緒更大了。
此前陳岩石還在幫他調查祁鎮東的真實身份和進入漢東省的動機，現在他卻將人給得罪了，這真是絕了……
“算了，這幾天還是多去看看陳老和陳海吧。”
“多做一做思想工作，但願能不傷和氣。”
與此同時，京州市，市委書記辦公室。
易學習坐在辦公室裡，面前堆著幾十份待批的檔案，桌角上的菸灰缸裡插滿了菸頭，茶杯裡的水己經涼透了也沒顧上換。
自從王政到京州之後，所有的事情都壓了過來，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同時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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