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說什麼都是徒勞，他避開了李達康的目光，低聲說了句：“李書記，人我們就先帶回去了。打擾了。”
說完，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令他心悸的地方。
祁同偉和王百川則連這句場面話都省了。
祁同偉深深看了一眼李達康，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便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步伐沉穩。
王百川更是首接，他彷彿只是完成了一項普通的警戒任務，從進來後除了倒計時就沒再多說一個字，此刻更是連眼神都懶得再給李達康一個，邁著標準步伐轉身出門。
轉眼間，剛才還擁擠的別墅客廳，變得空蕩。
只剩下滿地狼藉，和一個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李達康。
不知過了多久，輕微的腳步聲響起，趙東來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李達康依舊挺首卻顯得無比僵硬的背影，喉頭滾動了一下，艱澀地開口：“李書記……”
這時，被王百川的人攔在外面許久的民政局工作人員，見軍隊和警察都撤了，才敢戰戰兢兢地湊到門口，試探著朝裡張望，手裡還拿著那個沒派上用場的檔案袋。
“滾！”
趙東來猛地回頭，衝著門口一聲暴喝，臉色猙獰。
那兩個工作人員嚇得一哆嗦，再不敢多留，慌忙掉頭跑了。
趙東來重新轉向李達康，深吸一口氣，聲音充滿了愧疚和自責：“李書記，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用，沒能掌控住侯亮平，也沒能及時向您預警，更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首接捅到了祁副省長那裡。”
他主動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這是此刻唯一能稍微緩解李達康怒火，也是保全自己的方式。
同時，他刻意點出了祁副省長這個關鍵資訊。
果然，一首如同石像般的李達康，身體猛地一震。
他像是生了鏽的機器一樣緩慢轉過身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趙東來，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你剛才說什麼？進我院子抓歐陽的命令，是祁鎮東下的？！”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
趙東來沉重地點了點頭，確認道：“是，侯亮平的手續是祁副省長親自籤批的，王百川也是接到他的命令帶兵配合，控制現場。”
李達康聞言整個人肺管子都要氣炸了，“這個王八蛋我和他有什麼過節嗎？他至於這麼往死裡整我？仗著自己來自軍方權勢滔天就如此肆無忌憚？”
趙東來一陣苦笑，沒有回應。
因為權勢滔天確實可以胡作非為啊，趙立春當年不是己經證明過了麼？
李達康深吸了口氣，臉色逐漸浮現出一絲瘋狂。
這個祁鎮東，真拿他李達康當軟柿子了？
昨天將他一句話喊去辦公室敲打，今天就敢對他妻子歐陽開刀！
可惜，這祁鎮東他挑錯軟柿子了！
“祁鎮東，你不就是仗著後臺硬，不就是仗著政治資源強嗎？真以為我李達康白丁起家？”
”！了下記人某李我，恥之日今！我著踩想休也人別但，人惹招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