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審訊室內,祁同偉不可能坦白什麼,他淡淡道:“李書記,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李達康:“你不想聽懂,自然也就聽不懂了。”
“古往今來弱肉強食,成王敗寇,我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我只是有一點很好奇,祁鎮東是你爹還是你爺,他為什麼要幫你?”
“如果不是他出手,你應該清楚你的處境是什麼。”
“毫不客氣的說,你可能和我現在處境一模一樣!甚至更糟糕!”
對於李達康這個問題,祁同偉沒辦法回答,也不想回答。
“李書記,你是將門李雲龍後裔吧?”
李達康咬著嘴唇沒有接話。
先祖之名,如今擺出來多少有些丟人,令人感覺羞恥。
祁同偉繼續道:“你這邊一個電話,你身後的帝都將門就幾乎手段盡出,我當年倘若有這種待遇,也不至於成為身中三槍的緝毒英雄之後,還會和陳陽分手了。”
李達康:“祁同偉!你這是羨慕我還是嘲諷我?”
祁同偉:“當然是羨慕李書記你了,你要是和我一樣是個泥腿子,是侯亮平嘴裡輸在起跑線上的人,當年金山縣你出問題之後,王大陸和易學習就不會站出來替你頂雷了!”
“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是商議過後,和平決策下來的。”
“但我知道易學習沒有那麼高尚,你也沒有那麼心平氣和!你從一開始身後就貫穿著李家的影子,就擁有特權,所以如今你走到這一步不冤枉。”
“深陷權鋒者,終將遭受權力反噬!”
李達康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卻冷笑道:“祁同偉,你是在教育我嗎?”
“吾之今時,彼之來日!”
“你也不過只是大浪下的一條雜魚罷了。”
祁同偉表情略顯氣惱,語氣冰冷道:“日後之事還未可知!”
“但眼下之事己成定局!”
“李書記何嘗不是一條雜魚?”
說著,祁同偉就轉身欲要離開。
被李達康這麼一提醒,祁同偉此刻迫切的想要去見老師高育良。
迫切的想要知道組織對李達康的懲處措施。
除此之外,他自己也很清楚,李達康所言並非完全空穴來風!
沙瑞金掐著點趕回省委,肯定也會有下一步計劃的。
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老祖將侯亮平也從漢東省踢出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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