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事人的高育良和祁同偉,都不方便首接出面去動易學習。
易學習是沙瑞金的人,動了就是打沙瑞金的臉。
所以,這個任務落在祁鎮東身上,就最合適不過了。
高育良之所以敢委婉地提出這個目的,不是因為他莽撞,而是因為他心裡有底。
他早就試探過了,祁鎮東不反對祁同偉和閨女高芳芳的婚事。
而且,他高育良不止一次判斷出祁鎮東和祁同偉之間有特殊關係。
在他看來,祁鎮東是有出手動機的。
畢竟,祁鎮東也要為祁同偉鋪路,不是麼?
否則,祁鎮東就不會如此犀利,上任一週就打殘了李達康,同時還將侯亮平那個死咬著祁同偉不放的鐘家贅婿趕回了帝都。
這些事,哪一件不是在幫祁同偉掃清障礙?
在這一點上,高育良認為自己和祁鎮東有著共同的目標,所以祁鎮東即使會點明他的野心,也依舊會選擇出手。
畢竟,在座幾人可都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就該不分你我!
如今不打壓易學習,等祁同偉和高育良聯盟形成之時,所有人都會對他們心生防範,到時候上說不定劉長林和沙瑞金都會結盟。
到時候再想要削弱沙瑞金在漢東省的根基和佈局就不容易了。
高育良雖然看似是在利用祁鎮東,但今天他己經強調過了祁同偉和高芳芳的婚事,所以他認為他也給足了祁鎮東誠意。
“高副書記,你這是想”
王百川忍不住想要開口,卻被祁鎮東抬手阻攔了下來。
雖然高育良計劃的沒錯,他祁鎮東確實是在給祁同偉鋪路,但這也不意味著高育良可以牽著他的鼻子走,更不可能讓他指哪打哪!
他從來沒有被人牽制的習慣。
“育良同志說這麼多,是真的為我祁鎮東考慮?”
“李達康的隕落,這筆賬幾乎無一例外都被算到了我頭上,劉士林少將也罷,陸家少將也罷,都沒少發聲吧?”
“如今,先不論我的立場,就算我看這易學習不順眼,就算這易學習對我不利,也不能是育良同志讓我去掃平障礙吧?”
高育良微微抿嘴,當下也是開口了,“鎮東同志此言差矣,這陸家也沒少求我,只不過被我擋了回去而己,在對李達康出手的這件事情上我高育良也勉強算是主力軍吧?”
“至於此次京州市之行,鎮東同志要是覺得危險不想去大可以不去,沒必要翻舊賬吧?”
祁鎮東樂了,這高育良在對他使用激將法?
還覺得危險不想去可以不去,對他祁鎮東而言有什麼好危險的?
龍潭虎穴於他也不算什麼,更何況小小的京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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