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飯廳的光線似乎都被她一個人吸了過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樓梯方向。
就連鍾小艾同樣作為女人，都感覺有些好看的過分。
她從來不覺得高芳芳比自己漂亮，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足夠的自信。
但此刻看著高芳芳盛裝而下，她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嫉妒。
至於侯亮平……
此刻正看著高芳芳控制不住地露出一臉豬哥象。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的靈魂都像是被高芳芳勾走了。
鍾小艾注意到侯亮平那副痴相，心裡頓時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火。
這股怒火和王百川捏侯亮平手的怒火不同，和祁同偉嘲諷侯亮平的怒火也不同。
這是獨屬於女人的，被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面用那種眼神看別的女人的怒火。
“侯亮平！”
鍾小艾忍不住咬牙低聲呵斥了聲。
她這一聲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侯亮平能聽見。
但她左手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侯亮平的大腿，那力道之大，指甲幾乎嵌進了侯亮平的肉裡。
侯亮平被掐得差點兒叫出聲來。
他猛地回過神來，從高芳芳身上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鍾小艾。
看到鍾小艾那眼神里的刀光劍影，侯亮平瞬間就慫了。
他急忙心虛地收回目光，低垂著眉眼，像是個被老師抓了個正著的學生。
“好看嗎？”
鍾小艾低聲問道。她的聲音柔柔的，但侯亮平知道這溫柔底下藏著的是什麼。
侯亮平下意識點頭。
他的腦子裡還殘留著高芳芳剛才從樓梯上走下來的畫面，那畫面太美了，美得他連思考能力都喪失了。
可看著鍾小艾那快要吃人的表情，他當即還是昧著良心搖了搖頭。
“一般般，沒媳婦你好看。”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還特意往鍾小艾那邊湊了湊，試圖用這種親暱的動作消解她的怒意。
但鍾小艾的嘴角只是微微抽了一下，那表情像是聽了全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笑話。
而旁邊祁同偉、吳慧芬等人根本都懶得搭理鍾小艾和侯亮平。
眾人的目光都看著蓮步款款走來的高芳芳，飯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她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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