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平,你說話注意態度!”
鍾小艾的聲音冷了下來,“季檢和你是同事不錯,但更是你的領導和你的前輩!”
“你不要找事兒!否則晚上回去……你有你好受的!”
鍾小艾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但侯亮平的臉色刷地就白了,連嘴皮子都哆嗦了一下。
侯亮平當即就偃旗息鼓了,端著茶杯灰溜溜地縮到一邊去,低著頭假裝研究茶杯裡的茶葉。
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一樣癱在沙發的角落裡。
原因無他,他這幾天實在被折騰得不輕。
作為活生生的人而非機器,侯亮平肯定是有些吃不消的。
哪怕有自己老爹侯天來弄來的補藥滋補,卻也依舊感覺雙膝痠軟有些透支。
再被鍾小艾折騰幾晚,他非得沒命不可。
鍾小艾見侯亮平終於老實了,這才重新轉向季昌明。
“季檢,梁群峰那邊的事情委屈你了。”
“他既然拉黑了你,你就不用再聯絡了。我們不差他這一條線。梁群峰再厲害,不配合也是白搭。”
季昌明點了點頭:“小艾你理解就好。”
“我不是不辦事,是這老傢伙太滑頭。他現在打定主意當縮頭烏龜,誰去請都沒用。”
“除非我們能拿出讓他動心的籌碼,否則光憑我這張老臉,連他家門都進不去。”
鍾小艾輕輕搖頭:“籌碼倒是有,但他那個年紀的人,再大的籌碼也換不來幾年好光景。他既然選擇了明哲保身,說明他不想再折騰了。”
“這樣的人,就算勉強拉過來也是半心半意,還不如不拉。”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湯己經溫了,入口柔和。
“他雖然記恨祁同偉,但他既然己經對我們生出了防備,就不可能見我們,被我們利用了。”
“一個想躲的人,你越追他躲得越遠。”
“我己經約了梁璐,今天下午我們會在漢大見面。”
“到時候我爭取利用好梁璐,以此來作為突破口深挖祁同偉的黑歷史!”
“梁璐不比梁群峰,她沒有她父親梁群峰的眼界和胸襟。”
“她跟祁同偉離婚離得憋屈,心裡那口氣沒出。這個女人只要稍微給點火星,就能燒起來。”
“她不會像梁群峰那樣瞻前顧後,也不會有那麼多權衡利弊。”
“到時候,我拿祁同偉和高芳芳的事情刺激一下她,這個剛離婚不久的女人,大機率會首接成為我們手中最鋒利的武器!”
鍾小艾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終於浮起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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