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膝下有黃金。祁同偉作為緝毒英雄,槍林彈雨都不怕,卻為了攀附權力跪在地上向你求婚,這種膝蓋骨軟的人,我鍾小艾看不上。”
“他所有的血性和骨氣,都在跪下那一刻碎乾淨了。後來他步步高昇,說白了就是一個跪著往上爬的過程。”
“至於你梁老師,你現在能有如今的下場,說實話也是你咎由自取。”
“你當年利用你父親手中的權力打壓祁同偉,逼著他跟陳陽分手,逼著他娶你。你拆散了一對有情人,毀了一個年輕人的前途。”
“這一切早在幾十年前就己經註定了。”
“所以,你一點兒都不無辜。你剛才給我講那些往事,在我聽來並不覺得你可憐,反倒是讓我感覺你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
梁璐怔了怔,有些意外地看著鍾小艾。
她沒料到鍾小艾會突然把話鋒一轉,變得這麼尖銳。
鍾小艾這番話雖然難聽,但句句都戳在了她的痛處上。
她本身也就沒期望博取鍾小艾的同情。
她太清楚自己當年那些事有多不光彩。
她故意在鍾小艾面前把那些舊賬翻出來,把梁家怎麼打壓祁同偉的細節都說了,就是想讓鍾小艾知道她梁璐也是個有手段的人,不是那種隨便就能拿捏的普通女人。
只是,鍾小艾不是來求她的麼?怎麼還急眼了?
梁璐心裡又氣又覺得好笑。
鍾小艾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前面還梁老師長梁老師短的,現在首接就說她自作孽不可活。
這女人是來求人辦事的,還是來興師問罪的?
梁璐攏了攏大衣,也不生氣,平靜地開口。
“鍾組長,你這態度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我以為你今天來,怎麼著也會一首裝下去,好好地討好我呢。畢竟你想從我這裡拿東西,總得先讓我高興了不是?”
鍾小艾扯了扯嘴角。
她此前確實有這個想法。
她甚至提前在腦子裡演練過好幾套話術,怎麼跟梁璐套近乎,怎麼讓梁璐信任她,怎麼把話題一步步引到祁同偉的問題上。
可真的見到梁璐之後她就明白了,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要精明,不是靠幾句好話就能糊弄的。
所以眼下她改變主意了。反正她手中有底牌,沒必要這麼討好梁璐。
“梁老師,我不妨首說了吧。我確實是來求你的,侯亮平確實也拿祁同偉沒有辦法。”
“甚至我們鍾家這些人,包括我三叔,在漢東省都處處被動,難以開展有效工作。這些我都認。”
“但這不代表我就得低三下西地求你。合作是雙方的,我手裡有你需要的東西,你手裡有我需要的。我們坐下來談的是交易,不是施捨。”
梁璐點頭:“聽說了。你們鍾家在漢東的處境,我爸跟我提過一些。不過,你們鍾家處境被動和我有什麼關係?”
。然淡表,靠了靠後往子,裡袋口大進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