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其他人沒有徵服欲!
只有在祁同偉身上,她才真正地找到了那種不能征服的感覺!
眼下樑璐和祁同偉離婚也不是自願的。
她要是自願離的,剛才跟鍾小艾說起往事的時候就不會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她之所以答應離婚,是因為父親不掌權了,壓不住祁同偉了。
沒有梁群峰的壓制,祁同偉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她有苦說不出。
祁同偉這個男人,她這幾十年從未馴服過!
她以為用權力可以馴服,所以讓父親打壓他。
她以為用婚姻可以馴服,所以逼著他娶了自己。
她以為用時間可以馴服,所以陪著他熬了幾十年。可結果呢?祁同偉骨頭還是那麼硬,硬到最後首接把她甩了,連頭都沒回一下。
所以,祁同偉再婚的訊息,絕對對梁璐是王炸!足以讓梁璐陷入癲狂!
她這一輩子的不甘、屈辱、憤恨,全都系在祁同偉一個人身上。
現在祁同偉要娶別人了,這等於是在她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再踩著她的臉在地上碾。
梁璐緩緩轉過頭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鍾小艾。那眼神里的情緒太過複雜,有驚愕,有憤怒,還有一絲想極力壓住卻壓不住的瘋狂。
“你剛才說……祁同偉訂婚了?和誰?”
“高芳芳。”
鍾小艾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只是從嘴裡隨意丟出了一顆小石子。
可梁璐聽到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那顆石子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天靈蓋。
“高芳芳?”
梁璐猛地扭過頭,嘴角掛著一絲荒唐的笑。
“哪個高芳芳?鍾組長,你從哪裡道聽途說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就算要誆我,也編個像樣點的說法。“
“高育良是什麼人?省委副書記,他把自己閨女嫁給祁同偉,那不是把高家和祁家捆到一塊兒了?上邊怎麼看他?漢東官場怎麼傳他?你當我三歲孩子糊弄呢?”
鍾小艾也不急,就那麼安靜地等梁璐把一肚子質疑都吐完,然後從包裡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梁璐面前。
照片上是一張飯桌的側影。
高育良端著酒杯站起來,祁同偉和高芳芳並肩坐在他右手邊,高芳芳身上穿著白色的禮服,桌上擺著碗筷和飯菜。
畫面有些模糊,但幾個人的輪廓和位置都看得清楚。
“今天中午,高育良在家裡擺了家宴,我和侯亮平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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