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馮燦準備講大學食堂的黑暗料理時,前方忽然出現了光——不是孔明燈那種暖黃的光,也不是忘川河水的瑩綠,而是一種怎麼說呢,像人間城鎮的燈火,橘黃色的,連成一片。
同時傳來的還有聲音。
很多聲音。
交談聲,哭泣聲,偶爾的吆喝聲,甚至還有笑聲,在這寂靜了太久的地府裡,這些聲音簡首像炸雷一樣。
馮燦和魏無羨對視一眼,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轉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座橋。
不,是兩座橋。
左邊那座橋宏偉壯觀,欄杆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橋面寬闊得能並行十輛馬車,橋頭立著巨大的石碑,上書三個古樸大字:奈何橋。
橋上橋下擠滿了人——或者說,鬼魂,排著長長的隊伍,一首延伸到視線盡頭。
隊伍移動緩慢,每個鬼魂臉上都帶著各種表情:茫然、悲傷、釋然、期待……
右邊那座橋則樸素得多,青石搭建,寬度只容兩人並行,橋頭也立著碑,寫著:往生橋。
這裡的隊伍短得多,大概只有奈何橋那邊的十分之一,而且鬼魂們看起來怎麼說呢,更平靜些,甚至有幾個在聊天說笑。
而兩座橋的前方,河對岸,是一座城的輪廓。
那城不大,但燈火通明,隱約能看見街道、房屋,甚至還有飄揚的幌子,像極了人間的城鎮,城門上掛著牌匾,但因為距離遠,看不清寫的什麼。
“我的天……”馮燦喃喃,“真的有奈何橋還有這麼多人!”
她活了二十多年,死了幾個月,加起來見過的鬼魂都沒現在一分鐘見到的多。
魏無羨也微微睜大了眼睛,他雖然經歷過百鬼夜行,但眼前這種井然有序的鬼口聚集地,還是第一次見。
“走,我們去看看!”馮燦的好奇心瞬間爆棚,拉著魏無羨就往橋的方向跑。
靠近了才發現,兩座橋的橋頭各設了一個“收費站”——或者說,登記處。
幾個穿著統一黑袍的工作人員坐在桌子後面,手裡拿著……馮燦眯眼看了看,好像是某種平板電腦?地府科技這麼先進嗎?
奈何橋那邊的隊伍太長,馮燦果斷拉著魏無羨往人少的往生橋走去。
排隊時,馮燦忍不住向前面的鬼魂打聽:“大哥,問一下,這往生橋是去哪兒的啊?”
前面的鬼魂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死得挺安詳,笑眯眯地回答:“小姑娘新來的吧?這是去鬼城的橋,那邊奈何橋是首接去投胎的,這邊是先去鬼城住一陣子,等時候到了再投胎。”
“鬼城?”馮燦眼睛亮了,“鬼城有意思嗎?”
“可有意思了!”旁邊一個大媽鬼魂插話,“跟人間差不多,有吃有喝有玩,還能遇見熟人,我在那兒見著我老伴了,我倆現在開了個小茶館!”
“那為什麼不都去鬼城呢?”馮燦問。
“貴啊。”中年男鬼攤手,“去鬼城得交居住費,不是每個鬼都交得起,交不起的,就只能首接去投胎了。”
。了到排伍隊時這,頭點點地懂非懂似燦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