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燦推脫不過,只說姓馮,從外地來探親的。
婦人見問不出更多,便從隨身的籃子裡取出一包用油紙包好的點心:“這是我自己做的棗泥糕,姑娘若不嫌棄,請收下,今日之恩,無以為報。”
馮燦本想推辭,但聞到棗泥糕的香甜氣味,又想到可以帶回去給婉順嚐嚐,便收下了:“那就謝謝夫人了。”
這段插曲過後,馮燦繼續閒逛,但心情與之前又有些不同。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宮外這個世界不僅有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危險,但也有陌生人之間溫暖的善意。
那個婦人眼中的感激是真摯的,孩子遞還花瓣時天真的笑容也是真摯的,這和宮裡那種處處需要揣度、時刻講究規矩的氛圍完全不同。
日頭漸漸西斜,馮燦逛到了西市。
這裡的繁華更勝之前走過的街道,胡商開設的店鋪鱗次櫛比,賣的東西也稀奇古怪:波斯的絨毯,大食的玻璃器,西域的葡萄酒,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香料。
馮燦在一個賣香料的攤子前停留最久,那些陌生的氣味讓她想起自己還是樹時,風從遠方帶來的不知名花香。
最讓她挪不動步的,是市場空地上的一場雜技表演。
幾個西域打扮的藝人正在表演,有吞刀的,有走索的,有頂碗的,圍觀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不時爆發出喝彩聲。
馮燦擠進人群,看得目不轉睛。
當那個走索的藝人在高高的繩索上翻跟頭時,她緊張得捂住了嘴,當頂碗的小女孩一口氣頂起十隻碗還能旋轉時,她跟著大家一起鼓掌。
當吞刀的壯士真的把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吞進喉嚨時,她嚇得閉上了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太厲害了!”表演結束後,馮燦由衷地感嘆。
馮燦這才驚覺時辰不早。
她抱著給婉順帶的糖葫蘆和棗泥糕,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重新化作桃花,乘著晚風飄回皇宮。
婉順的房間裡,燭火己經點亮。
她坐在窗邊,手中雖然拿著繡針,眼睛卻不時望向窗外,眉間有隱憂。
當那桃花終於飄飄蕩蕩地從視窗飛進來時,婉順幾乎是跳起來的。
桃花落地化形,馮燦抱著東西出現在房中,臉頰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
“婉順!我回來啦!”她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東西,“你看!糖葫蘆!還有這個,棗泥糕,是一個好看的夫人送的!”
婉順仔細打量她,見她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接過己經有些化了的糖葫蘆和用油紙包好的棗泥糕:“玩得開心嗎?”
“開心!太開心了!”馮燦在椅子上坐下,迫不及待地開始講述這一天的見聞。
婉順靜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句“然後呢”,大多數時候只是微笑。
最後,馮燦講完了,喝了一大口水,看著婉順很認真地說:“婉順,這人間真的是太好了,你以後一定也要出去看看,肯定還有更美的風景比宮裡美一千倍一萬倍!”
婉順怔了怔,眼中有什麼東西閃了閃,最後化作一個溫柔的微笑。
她只是輕輕點頭:“嗯,有機會的話。”
。糕泥棗和蘆葫糖串那了食分人兩,上晚天那
。塊一又塊一了吃順婉但,膩發些有得甜,甜很糕泥棗
……舞跳姬胡看市東去想,塔雁爬寺恩慈大去想,青踏們人看池江曲去想,去出想還天明著說地喳喳嘰嘰燦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