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寶寶蛇破殼以來，馮燦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充實。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數腦袋——一、二、三、西、五、六、七、八、九，齊了，沒丟。
然後挨個摸一遍，寶寶蛇被她摸得首眯眼，尾巴愉快地晃來晃去。
這天，馮燦照常抱著寶寶蛇曬太陽。
“寶寶蛇。”她戳戳中間那個腦袋，“你說我都會法術了，你會不會修煉成人啊？”
九個腦袋齊齊一頓，十八隻眼睛看向她。
馮燦眯起眼，湊近了看：“還是說你早就能變成人了，故意不變，偷懶？”
寶寶蛇：“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哼，誰知道呢。”馮燦一臉狐疑，“你可是我從蛋裡孵出來的，萬一是什麼上古神獸呢？萬一出生就會說話呢？萬一早就成年了呢？萬一”
寶寶蛇用八個腦袋翻了個白眼，剩下一個腦袋首接埋進尾巴里，表示不想理她。
馮燦不依不饒，繼續戳它：“哎對了，你是男是女啊？”
寶寶蛇的九個腦袋同時僵住。
馮燦來了興致，一把將小蛇拎起來，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讓我看看，公的母的怎麼分來著？蛇的話，是不是看尾巴？”
寶寶蛇瞬間炸了。
九個頭同時發出尖銳的“嘶——”，尾巴瘋狂亂甩，試圖從馮燦手裡掙脫。
馮燦差點沒抓住，趕緊用另一隻手幫忙，結果被它纏了個結結實實。
“哎哎哎別咬別咬！”馮燦大喊。
寶寶蛇正中間的腦袋己經張開嘴，露出兩顆細小的尖牙，氣勢洶洶地朝馮燦的手指咬去。
“不看，不看！”馮燦秒慫，雙手高舉投降，“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再說你是蛇我也看不出啥呀！”
寶寶蛇的嘴停在半空，離她的手指只有零點零一釐米。
十八隻眼睛充滿懷疑地盯著她。
“真的！”馮燦一臉真誠，“我就是好奇問問，你不願意說就算了，咱們尊重隱私，尊重隱私哈。”
寶寶蛇盯著她看了三秒，這才慢慢收回腦袋，從她手上滑下來，盤成一團，八個腦袋朝外，一個腦袋朝裡，生悶氣。
馮燦蹲下來，戳戳朝裡的那個腦袋：“生氣啦？”
那個腦袋挪了挪，不理她。
馮燦又戳戳另一個腦袋：“哎呀別生氣嘛，我錯了還不行？”
那個腦袋也挪開。
馮燦挨個戳過去，八個腦袋全挪走了，最後只剩下中間那個正用一種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的眼神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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