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看到她,行了個禮,雙手接過信,小心地收好。
“馮大夫,還有別的要帶的嗎?”
馮燦想了想,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她早上包好的幾塊鮮花餅——隨元青昨天做的,她留了幾塊,用油紙包好了。
“把這個也帶上,”她說,“跟他說,下次再做,多做點,阿念也想吃。”
侍衛愣了一下,阿念才半歲,吃不了鮮花餅,但他沒說什麼,接過布包,小心地放進馬背上的行囊裡。
“馮大夫放心,一定帶到。”
他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馮燦站在客棧門口,看著官道重新歸於寂靜。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藍玉鐲子。
等我回。
她笑了笑,轉身走進屋裡。
阿念在床上跟小白玩,小白把自己的尾巴伸到阿念手邊,阿念一把抓住,往嘴裡塞,小白嗷了一聲,把尾巴抽回去,阿念不依不饒地又伸手去抓。
“白!白!”阿念喊。
小白委屈地看了馮燦一眼,好像在說“你管管她”。
馮燦走過去,把阿念抱起來,阿念扭來扭去的,還要去抓小白的尾巴。
“別欺負小白了,”馮燦點了點她的小鼻子,“你青青叔叔說了,你是他閨女,閨女要溫柔一點。”
阿念聽不懂,繼續扭來扭去,伸手抓馮燦的頭髮。
馮燦被她揪得頭皮發疼,嘶了一聲,把頭髮解救出來。
“你跟你那個青青叔叔一個德性,”她無奈地說,“都不會溫柔。”
阿念咯咯地笑,口水流了她一肩膀。
窗外的天放晴了,藥鋪的陳醫師從門口路過,看到馮燦,招了招手:“馮大夫,昨天說的那個方子,我又改了一下,你來看看行不行?”
“來了。”馮燦把阿念裹好,抱著她下了樓。
小白跟在後面,在雪地上踩出一串小腳印。
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賣菜的、賣肉的、賣早點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馮燦走在人群裡,阿念在她懷裡東張西望,看到什麼都新鮮。
“花!花!”阿念指著路邊屋簷下掛著的一串紅辣椒。
“那是辣椒,不是花。”馮燦說。
“花!”阿念很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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