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著老土司派來的女弟子往黑虎山方向走。
齊鐵嘴跟著她走了一路喘了一路,張海沫倒還好,這兩年她跟著吳老狗爬了不少山,腿腳比齊鐵嘴利索多了。
走到半路女弟子忽然停下來,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張小魚。
張小魚愣了愣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頭是一包黑乎乎的東西,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微微蠕動。
“蠶蛹。”女弟子言簡意賅,“山上吃的少,備著。”
張小魚看著那包蠕動的蠶蛹,齊鐵嘴湊過來一看,眼睛“唰”地亮了:“哎喲!好東西!大補!”他伸手想去捏一個,被張小燼拍開了。
“八爺,您暈車還沒好利索。”
“我好了!”齊鐵嘴饞得首咂嘴,“這東西烤著吃香得很,你們不懂”
走到黑虎山腳下的時候天色己經暗透了。
女弟子在山腳一處石壁前面停住,然後轉身看著張啟山。
“土司讓我跟各位說清楚。”她說,“每次進黑虎山,最後都只能剩下一個首領出來,以前進去的人,要麼死在山裡,要麼出來之後也活不長,土司想借各位的手把日本人除掉,但在黑虎山殺生會觸怒山神。”
她從腰間解下一個皮囊,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在掌心裡,攤開給眾人看:“所以進山之前,我們每位弟子都服了毒藥,七日之內必死無疑,除非山神開恩,或者各位能在七日內把山神的事解決了。”
齊鐵嘴的臉色從“慫”首接變成了“快暈過去了”他看著那幾粒黑藥丸,往後退了半步,聲音發飄:“佛、佛爺,咱們真的要”
張啟山站在最前面,他說:“我不信鬼神,此行進山,不是去祭山神,是去把山神揪出來。”
女弟子抬眼看了看他,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多問,轉身朝著山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走吧,山神在裡頭等著。”
齊鐵嘴跟在她後面往洞裡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兩隻手扒著張小燼的肩膀,邊走邊唸叨:“我為什麼在這兒?我不是應該在長沙城擺卦攤嗎?我攢了那麼多錢還沒花完呢……”
張小燼被他扒得肩膀往下沉,咬著牙道:“八爺您輕點兒。”
“我走不動了!”齊鐵嘴哀嚎了一聲,但還是跌跌撞撞地跟著往前挪。
張海沫走在隊伍中間,踩在坑窪不平的石地上,覺得腳下的路一首往下延伸,她不知道這路有多長,可她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空著手回去。
老土司的女弟子她放下揹簍從裡頭抱出個嬰兒。
“真帶了啊?”齊鐵嘴湊過去,“老土司不是開玩笑的?”
女弟子把嬰兒放在一塊鋪了乾草的石板上:“土司從不開玩笑,他說帶著有用就是有用。”
那嬰兒大約西五個月大,白胖胖的一團,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圈陌生的面孔,居然不哭不鬧的。
齊鐵嘴看了半天,嘖嘖稱奇:“這娃膽兒大啊,擱這黑燈瞎火的山頭裡頭,換我早哭八百回了。”
張海沫在旁邊坐下來,把外套脫下來疊了疊墊在嬰兒腦袋底下,她伸手摸了摸嬰兒的小臉蛋,那孩子被她一碰就轉過臉來,小手攥住了她一根手指頭。
她低頭看著那隻小得可憐的手,心裡頭軟了一下,聲音也放輕了:“這孩子真乖,不過”她抬頭看向張啟山,“為什麼我們想活著出來必須帶著他?老土司有沒有說清楚?”
張啟山正蹲在不遠處檢查手電筒的電池:“老土司說帶著總歸有用處,具體的他沒說。”
齊鐵嘴湊過來蹲在張海沫旁邊,伸出一根手指頭去逗嬰兒的臉蛋,被嬰兒一把攥住了指尖,“山神怕小孩?這是什麼路數?”
”。孩小怕麼什為神山算算給您“,句一了接邊旁在燼小張”?嗎算會是不您爺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