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後院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
“那地方”他想了半天想不出來那地方有什麼不好，可他就是覺得應該有一個更好的地方讓她住，於是脫口而出，“那地方太吵了，你來這住吧，我讓佛爺給安排”
“不搬。”
“為什麼？”
“我要工作住佛爺家不方便。”
吳老狗被她這句工作堵了一下，張了張嘴換了個方向：“那你看，你什麼時候休沐？我帶你去”
“吳老狗。”張海沫放下手裡的桂花糕，轉過頭來認認真真地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吳老狗被她看得愣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最後脖子一梗，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一句：“我想說”他的臉慢慢紅了，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想說你能不能嫁”
“不能。”
“我還沒說完”
“你說完了。”
吳老狗的臉更紅了，他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搓了搓手，又撓了撓後腦勺，最後求助似的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張啟山。
張啟山正端著茶杯低頭喝茶，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對話。
“佛爺”吳老狗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委屈的尾音。
張啟山說：“別看我，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吳老狗把求助的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張海沫身上，她正低頭把那幾塊桂花糕的油紙重新包好，神色如常。
他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不覺得委屈了。
“那我下次再問。”他說。
張海沫把油紙包揣進袖子裡，站起來看了他一眼：“下次換個開頭。”
“什麼開頭？”
“自己想。”
她走了，吳老狗站在書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看了半天，然後扭頭對張啟山說：“佛爺，她讓我自己想，我明天早上起來想。”
張啟山開口道：“老五，老八跟我說你以前跟她求過很多次了。”
“真的？”
“真的。”
“那她”
“她一首沒答應。”
吳老狗愣了愣，低頭摸了摸後腦勺，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那我繼續求，以前沒答應，說不定明天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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