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衫盡毀，殘破的布料勉強遮蔽，寒意與陌生感瞬間襲遍全身。她本能地蜷縮起身體，卻被鐵鏈生硬地扯住。呼吸都亂了幾分。
【喲，醒了。】
一道女聲在腦海裡響起。
姜疏月眼睫一顫，下意識想回應。
結果剛一動念，頭部和西肢忽然同時傳來一陣鑽骨的劇痛。
“啊——”
她根本沒什麼力氣，叫聲都發不完整，只能發出一聲輕得快碎掉的呻吟，整個人立刻軟倒在鐵籠裡。那股疼不是普通外傷的疼，而是像有人拿細針順著骨頭縫一根根往裡扎，再順手攪一圈。
她捂住頭，渾身顫抖。
【哎呀。】
那道女聲像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忘了除錯咱們的語言連線。現在我每說一句話，你身上的痛感都會順帶加強一點。】
她說得輕飄飄的，甚至還有點看熱鬧似的戲謔。
然後姜疏月就真的更疼了。
連呼吸都開始發顫，渾身發軟，冷汗一層層往外冒。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正常的音節，只能斷斷續續地漏出一些含糊又痛苦的嗚咽。
【哦，對。】
【你現在語言表達也有點毛病，因為咱倆沒連好。大概一週之內，你說話都夠嗆。】
疼痛再次加重。
姜疏月一下子蜷成一團，就如被雨打溼後扔在路邊的流浪貓，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腦子裡這道聲音是誰。她只知道她好不容易醒了，卻像又被丟進了另一個地獄裡。
【咦，怎麼還沒調好？】
那聲音嘀咕了兩句。
隨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語氣一下子變得很欠。
【啊，我知道了。】
【只要你不再抗拒，讓我完全融入，我們都能活下去，而且，這種痛楚會立刻止歇。】
疼痛首接攀到了頂峰。
姜疏月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抽過去。
而桅在她腦子裡聽著她那一聲聲細得快斷掉的嗚咽，原本還有點“初次接觸人類，想探探深淺”的心思，結果下一秒就察覺到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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