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她己經……”
“不！”
沐雪猛地轉頭，哭著打斷他。
“你閉嘴！”
“姐姐都還沒說不行，你憑什麼說！”
她掙開哥哥，衝到姜疏月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姜疏月伸手把她拉起來，按進懷裡。
女孩渾身發抖，哭得喘不上氣。
“別怕。”
姜疏月聲音放得很輕。
“姐姐需要一點時間。”
“你先睡一會兒，好嗎？”
沐雪拼命點頭。
“好……”
“謝謝姐姐……”
姜疏月手掌切在她頸側。
女孩昏睡過去。
姜疏月將她抱穩。
“對不起。”
“姐姐救不了她。”
沐風站在一旁，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他沒有鬧。
只是慢慢走近，撲通一聲跪下。
“謝謝你，姐姐。”
“如果現在告訴她，她真的會瘋掉的……”
姜疏月抱著沐雪。
“你們的事，我很抱歉。”
“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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