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測試結束。
兩個孩子被帶回別墅。沐風興奮得嘴停不下來，纏著姜疏月問個沒完。
沐雪精神力消耗太大，掛在姜疏月手臂上，走到沙發邊就睡著了。
姜疏月把毯子拉到沐雪下巴。拍了拍沐風的腦袋讓他也去躺著。
然後關上自己房間的門。
安靜了。
她坐在窗前。
窗外是龍國的夜空。
沒有霓虹，只有遠處瞭望塔的訊號燈一閃一閃。
桌上擱著那塊黑色軍用資料晶片。
她拿起來，攥在手心。
今天看到的一切需要時間消化。
那兩個孩子的潛力。林振的態度。沈卿給的籌碼。
還有那段影像裡，滿身血汙回過頭笑著說“別怕”的女人。
姜疏月握著晶片，久久沒有鬆手。
……
夜深人靜。
姜疏月坐在房間地板上，背靠床沿，戰術平板擱在面前。
螢幕黑著。
她己經這麼坐了很久。腦子裡反覆過的不是那些訓練資料，而是兩個畫面——
沐風一拳轟碎虛擬變異犬時手臂上亮起的金色紋路。
沐雪蹲在地上抱頭髮抖，精神衝擊波把撲上來的目標從邏輯核心炸成碎片。
【想什麼呢，大半夜不睡覺。】
“他們兩個。”
【有什麼好想的。】桅的語氣懶洋洋的，【潛力大肯定是好事。】
【小男孩幫你扛前排，小女孩幫你盯後方，以後你不就省力了？】
“他們不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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