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方案，是垃圾。”
安靜了兩秒。
短寸頭的臉漲紅了。其他隊員的眼神也硬了。
“那你說怎麼打。”短寸頭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有什麼高見？”
“第一件事——把你們身上的東西扔掉一半。”
姜疏月掃了一圈他們背後那些沉甸甸的裝備架。
“我們是去搞滲透突襲，不是打陣地戰。帶這麼多鐵，只會拖死你們的機動性。”
“開什麼玩笑。”
雷暴終於動了。他從艙門邊走過來，一步一步，地面跟著震。
站在面前，整整高出姜疏月一個頭。
“沒有重火力，拿什麼跟櫻花的機甲對抗？”他低頭看她，“用你腰上那把小刀？”
“用腦子。”
姜疏月仰著頭看他。
“還有這個。”
五根主戰藤從她背後竄出來。
黑紅色。角質層覆蓋。懸在半空中，尖端微微顫動。
能量波動鋪開的瞬間，最近的兩個隊員腳步本能後撤了半步。手壓在槍托上，沒抬，但指節繃白了。
他們看過檔案。
但紙上寫的跟親眼看到的不是一碼事。
雷暴沒退。
他盯著那五根藤蔓，瞳孔收了一下。
壓力他感受得到。那東西每一根的能量密度都不像西階該有的水平。
姜疏月收回血藤。
“指揮權的事，會議室裡己經定了。”她沒有再問他服不服，“所有人，非核心裝備全部卸掉。主武器、備用彈藥、高爆手雷、匕首。其他的，留在地面。”
雷暴的下頜輪廓繃成了一條首線。
十幾秒。
“照做。”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回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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