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鏡片後面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只有解剖臺前才會有的冰冷。
他左手邊，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的壯漢，赤裸上身，皮膚上佈滿猙獰的黑色紋路，那些紋路在緩緩蠕動。
他扛著一柄和身高差不多長的巨型戰斧，斧刃上閃著暗紅色的光。
右手邊，一個穿黑色緊身作戰服的女人。
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殘影，彷彿同時存在於好幾個位置。
三個人。
全是五階。
“真是意外的收穫。”
戴眼鏡的男人停下腳步，目光越過峽谷裡的殘骸，精準地落在姜疏月身上。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實驗資料。
“本來只是過來處理一批不聽話的“樣本”，沒想到能碰到一條大魚。”
“藤蔓……”
黑衣女人的身影閃爍了一下，出現在壯漢身邊，打量著姜疏月背後的主戰藤，“和“桅”同源的力量。但弱太多了。”
“管她是什麼。”
扛戰斧的壯漢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聲音像兩塊石頭在摩擦，“殺了，拖回去，讓博士切開看看就知道了。”
峽谷裡，雷暴和他的隊員們己經徹底僵住了。
作戰服的輔助系統在瘋狂報警，面甲上全是紅色的“致命威脅”警告。
“五……五階……”一個年輕隊員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發抖。
“閉嘴！”雷暴低吼一聲，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可身體己經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
他打過不少硬仗，也見過強者。
但五階，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肉體、靈魂都完成了質變，舉手投足間就能摧毀他們。
一個五階，足以輕鬆抹平一支滿編的機械化步兵團。
面前有三個。
“所有人，放棄車輛，準備突圍！”
雷暴的聲音嘶啞。這命令有多可笑，他自己比誰都清楚，但他必須下。
“突圍？”
戴眼鏡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往哪突？我的“領域”己經覆蓋了整片峽谷。”
“沒有我的允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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