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姜疏月沒有立刻離開。
李振國單獨把她留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
老將軍看著她，眼神比剛才沉了些。
“關於你的身體。”
姜疏月抬眼。
“什麼？”
“你的血脈，既然不是純粹的人類，那麼，它有沒有可能繼續覺醒？”
“甚至……失控？”
姜疏月沉默。
精神圖景裡那片黑色巖岸。
濃霧後的巨大影子。
還有額角那對一首在發熱的龍角。
【他問到點子上了。】
桅在她腦子裡開口。
【小疏月，你的身體就是個定時炸彈。】
【這次是長了角，下次會長出什麼，誰也說不準。】
“我不知道。”
姜疏月說。
“但我覺得，有可能。”
“嗯。”
李振國點了點頭。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金屬盒，推到姜疏月面前。
“這是總署最新研究成果。”
“基因穩定劑，第七代。”
“它可以暫時壓制你體內非人類基因的活性，讓你的身體維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
“不是治療，只是壓制。”
“關鍵時候，或許能救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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