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的失控沒有持續太久。
不是她不恨。
是她硬生生把自己壓了回去。
暗紅藤蔓從牆面撤下，地上留下幾道深痕。
隔離室的警報被姜疏月一把按掉。
疫王看著桅，聲音很啞。
“我也是剛醒後才拼起來的。”
“Eden-9的資料晶片裡，有沐櫻研究所的樣本編號。”
“他們從方舟拿走過血荒小姐的血核組織碎片。”
“不是為了儲存。”
“是為了克隆。”
姜疏月額角龍角發燙。
她沒有壓回去。
屋裡都是知道底細的人，沒必要再遮。
她問：“復刻到什麼程度？”
疫王搖頭。
“不完整。”
“血荒小姐的細胞活性太高，蝕心劑殘留也太強。”
“普通培養體撐不住。”
“他們做出來的東西，大多是殘缺體。”
“沒有完整意識，也沒有完整形態。”
桅的手垂在身側，手背繃著。
“殘缺體也不行。”
疫王閉眼。
“我知道。”
桅走到隔離艙前，一字一句道：“他們把她拆了，還想造一個假的她？”
疫王沒有躲。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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