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死後，平臺封鎖解除。
疫王用反向孢子重新接入下層系統，開啟一條維修通道。
通道後方，是方舟下層外環。
姜疏月走進去，只覺得空。
太空了。
按疫王之前所說，方舟是能容納三百萬人地下城。
這裡有居住艙。
有公共食堂。
有醫療區。
有軌道交通。
牆上甚至還貼著災變前風格的宣傳圖。
可所有地方都空蕩蕩的。
沒有生活垃圾。
沒有人聲。
沒有普通居民。
只有冷光、機械門，以及偶爾響起的通風聲。
桅低聲道：“不對。”
姜疏月也看出來了。
如果方舟真是鷹醬高層避難地，不該這麼幹淨。
疫王的聲音從桅掌心傳出。
“我記憶裡的方舟不是這樣。”
姜疏月問：“你來過？”
“被抓後，妄苯帶我經過一次。”
疫王道：“那時候這裡有人。”
“很多。”
“穿白衣的研究員，鷹醬軍官，財閥家屬，還有被送來的實驗體。”
“現在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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