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冷聲道：“別接他的話。”
疫王低聲道：“我知道。”
妄苯看向姜疏月。
“你們應該發現了，六階容器不在這裡。”
姜疏月道：“你轉走了。”
“對。”
“去哪了？”
妄苯輕輕笑了。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姜疏月道：“你留投影，不就是想讓我問？”
妄苯看著她。
“聰明。”
“但我不告訴你。”
“我只是想讓你親眼看看，血荒被複刻成什麼樣。”
“看看桅會不會失控。”
“看看你會不會動用……空間切割。”
姜疏月眼神微冷。
格蘭特測試她的戰鬥。
白石弦測試她的血。
克隆體測試桅的情緒。
這一整座方舟下層，都是妄苯留給她們的試驗場。
姜疏月道：“那你看夠了嗎？”
妄苯道：“差一點。”
他抬手。
實驗室深處，另一排隱藏培養艙亮起。
裡面不是血荒復刻體。
是十幾個被剃光頭的人類。
他們腦後長著灰綠色菌絲，瞳孔渙散，嘴角流著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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